“但是你就不能像個正常男人一樣穿衣打扮,結婚生子?你不要自己的臉面也就罷了,也不要整個家的臉面?”
“你為什麼......”沈天闊已經把沈從逼到了牆邊,他薄薄一層後背摔在牆面上,替沈天闊把沒說完的話畫上了句號。
“我為什麼?”沈從掃視了一眼,面前站著的是自己的親爹,親爹的男情人,親爹的男情人的兒子,三個人的關係連成了一個三角,似乎誰都有站在這裡的資格和理由,唯獨他光是存在就需要被審問。
“你嫌丟人是吧?”沈從用盡全力擠出一個笑,他明知自己笑得有多燦爛自己的父親都是一樣討厭,“你嫌丟人的話我來替你說。”
“我為什麼還活著?你想問的是這個吧?”沈天闊有一瞬間的閃躲,沈從歪腦袋繼續死盯著他,“我光是活著就夠討人厭的吧?我光是站在你面前就提醒了你沈天闊是一個同性戀,提醒了你如何被不愛的人算計生下了一個計劃外的孩子,結果這個孩子還他媽是同性戀,還是那種特別明顯的同性戀,”沈從哼哼兩聲繼續說,“還提醒了你在生意上馳騁多年被國際經濟犯坑了個好歹,親生骨肉被拐到東南亞去做人質,你巴不得我一死了之吧!我死了這一切就都沒了證明,是不是?”
“閉嘴!”沈天闊再也擺不出架子,衝著沈從結結實實來了一拳。
“你打啊!比這更結實的打我全捱過!可我偏偏就是頂著虐待活下來了,既然活下來我就要毫不委屈地活著,我愛打扮成什麼樣就打扮成什麼樣,愛和誰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能這麼活憑什麼我不能?!”
沈從一邊說一邊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魏衷誠,而魏衷誠裝了副無辜樣子抬了抬手。
“沈天闊,我是想獲得你的認可,沒有孩子不希望父母認可自己。但對你來說,我活著就是錯的,你永遠不會在我身上停留一秒你那本就稀薄的可憐的父愛。”
沈從似乎從那一拳頭的後勁兒裡沒緩過來,一邊說話嘴邊一邊兒流血,“我永遠永遠不會忘記......從那個死人堆裡回來的第一天,你見到我,一個父親見到他死裡逃生的兒子,眼神是失望的。”
“所以呢?”沈從的長篇大論落在沈天闊耳朵裡就像噪音,“你能生在這樣的家庭被養大已經是幾輩子的福氣!這些就是你和他兒子鬼混在一起的理由?”沈天闊擺了擺頭,“沈從,你既然知道我對你有失望,就該讓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軌,證明給我看你是一個合格的兒子。”
“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老幾?”沈從把堆積在心裡的恐懼和不甘全點成勇氣,把傻站在那兒的魏明朔拉到身邊,緊皺眉頭地親了下去。
“對!我就他媽和你那老情人的兒子搞在一起了!怎麼樣!”
魏明朔原本正在半沉浸式看戲,另半邊兒神智正關注著著對方街面兒上那輛些許眼熟的黑色suv,冷不丁被沈從充滿血腥味道的嘴唇狠狠一擦,下意識彎腰乾嘔起來。
視線墜入地面,魏明朔定睛看著那輛車上下來個人,那人穿著一雙白色的板鞋,是自己昨天剛擦的。
方清林!
“泰興一早上就開晨會啊,真是大企業,精神值得學習。”
方清林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哥。”魏明朔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選定了一個在當前場合對方清林合理的稱呼,既能說明自己和方清林的關係足夠親近,也能把方清林的身份一筆帶過地模糊掉,他實在不知道方清林有什麼被這場恩怨捲進來的必要。
方清林看了一眼他的嘴巴,魏明朔下意識擦上去,摸到了紅色的液體,是沈從的血。
一切都混亂的無從說起。
“你哪位?”沈天闊不滿地打量了一下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在他看來,這個狼狽場景不該有任何一雙新的眼睛見到,一切新的見證都是不可控的風險因素,於是語氣不客氣起來,“我們在處理私事,請您離開。”
“您貴人多忘事吧,不記得我了?”方清林挑眉,“您大兒子的老同學,方清林。還能想起來嗎?拜您所賜,小學換了兩個學校讀。”
沈天闊立刻把眉毛緊了起來,方清林這個名字足夠深刻,讓他生平第一次清楚沈從是砌入了自己喜好男人的基因。
“那個作家的兒子,我記得你。你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找人。”方清林拉了魏明朔的手腕就要走,被一直站在旁邊充當空氣柱的魏衷誠攔住,“方醫生,您找我們小沈少爺男朋友什麼事兒?”
小沈少爺,男,朋,友。
在場幾人都把心思放在琢磨這個名稱意欲何為的時候,魏衷誠乘勝追擊下去,“今天是泰興的家事兒,煩請您務必不要聲張。我兒子之前就和我提起過你這個乾哥哥,這段時間對於明朔的照拂,擇日我必定登門感謝。”
。頭搖了搖輕輕,林清方向看則朔明魏
”。了陪失先就們我,思意的解了想有沒全完我,聊慢慢們你兒事家的們你 “,邊回拽朔明魏把氣力渾出使林清方”。啊煩麻小不了惹天今’弟弟‘個這我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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