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並沒有回住所，而是去了公司，公司有休息室，住的地方對於他來說也只是相當於賓館的房子。
兩處並沒有什麼不同，大部分時間他都是直接睡在公司。
將檔案放在辦公桌上後，去休息室衝了個澡。
水淋在頭頂，商時序想到了江牧舟，他有些好奇他與張寧能談什麼合作。
張寧以前和他住一個大院，從小就不安分，學習不怎麼樣，就愛往潘家園跑，後來開了個古玩公司，倒也混得不錯。
江牧舟看上去也不是做這個生意的，能和張寧談合作？
思緒在腦海中轉了幾圈，出來時又看到了那個檔案袋。
檔案袋是忘記落下，還是故意落下？
人一旦對一件事或者某個人生出好奇心，那麼，不破開迷霧，揭開面紗，這份好奇就總會在心中東竄西跳，讓人心癢難耐。
商時序摩挲著檔案袋封口繩，像是研究著該怎麼開啟。
江牧舟站在地鐵車廂角落，手機裡搜尋眾時集團的資訊。
企業網頁很正規，經營範圍很廣，很多行業都有涉及，每年的收入年報數字令他咂舌，只是有關於商時序的資訊他一個字都沒查到。
聽著地鐵行駛的電流聲，靠在牆上，看著手裡的手機。
忽然想起來自己的資料好像落在了對方車上。
想了想算了，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再打一份就是。
給顧宇白打電話，對方接起，那邊聲音嘈雜，並不像在家裡。
“你在哪？”
“醫院。”
“怎麼跑醫院去了？誰要看醫生？”
顧宇白電話那頭罵罵咧咧的：“我揍人了......就是一大傻X，哎......我警告你，你再這樣，我還揍你。”
護士出聲警告：“小聲點，這裡是醫院。”
江牧舟問：“揍誰了？他會不會報警？”
顧宇白沒好氣道：“就今天生日那孫子，他敢報警？”
那頭傳來張寧的聲音：“小白......”
“滾！”
“那位先生，你再吵請你出去......”
然後電話那頭一陣混亂，電話也被結束通話。
江牧舟皺了皺眉，怎麼就和張寧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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