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淑琴在廚房準備午飯,王中平在逗弄著小孫女,兩人都聽到有汽車的聲音在自家院子前響,不約而同地伸出頭來,看見一個健壯而又英武的軍官。
“爸,媽。”小七用顫抖的聲音喊了一聲。
“我的兒......”黃淑琴甩下水瓢,向著門口奔去,小七連忙緊走兩步,黃淑琴一下緊緊地抱住小七,“我的兒,嗚嗚......你總算回來了,嗚嗚......媽天天都想你啊......”父親王中平也抱著小孫女快步走過來,紅著眼睛抱著小七,拍打著兒子,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小侄女王嫣驚奇地看著爺爺奶奶抱著一個胖叔叔,看到爺爺奶奶在哭,也跟著嚎啕大哭起來。
“哦,我的寶貝不哭,”黃淑琴換了一副笑臉,接過小孫女哄著,“爺爺奶奶這是高興,這是你小叔,來跟小叔抱一下。”小王嫣也不認生,又有奶奶作擔保,一下撲在小七懷裡,抱著小叔的頸子,“叭”地親了一口,親的小七心都融化了,對著粉嫩的小臉就是一陣亂親,親得小侄女咯咯直笑。
哥嫂住在隔壁房子裡,聽到這邊的哭聲,一起過來看怎麼回事,看見是四年未見的弟弟,也是激動不已,又連忙打電話給姐姐王楠說小七回來了,要她趕快回家。
中午一家團圓,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飯,小七拿出給大家買的禮物,一人一部最新款手機,不錯,胖土豪就像買屁屁機一樣,買了十部手機,然後是每個人的金首飾,他將十公斤重的金磚在金店裡兌換了很多的金飾品和各種首飾。男人每人一條大金鍊子,女人是各種首飾,給小侄女的是一個重達一斤的金項圈,衣服一人一大包,就是這麼粗暴,就是這麼土豪。
隨後將自己撿到翡翠原石的事說了一遍,消除大家的顧慮,又將自己這四年的生涯,撿能說的,不危險的跟大家說了一遍,小七說得曲折婉轉,大家聽得驚歎不已。一家其樂融融,讓小七又感受到了久違的家庭幸福,父母看到小七年紀輕輕就已是少校軍銜,頗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
翌日一大早,小七提著禮物,在金雕的伴隨下,來到山上。遠遠看見師傅的小院,一陣快跑來到院裡,師傅師孃和小師叔在進行晨練。
三人看見小七都是一愣神,小七雙膝跪下,俯身朝師傅師孃磕頭,雙肩已是抖動不已。
“我的兒......”傅秋水快步奔來抱住小七的腦袋,“我的兒,嗚嗚......你總算回來了,嗚嗚......師孃天天都想你啊......”哪還有曾經的江湖女俠形象,只有一顆慈母的心。
師傅小師叔也過來,拉起小七,看著一臉英武的徒弟,眼裡滿是欣慰。小七看著師傅的頭髮已經花白,師孃的鬢角也染了白霜,小師叔的臉上也有滄桑的感覺了,只覺得心頭酸澀,兩眼又紅了。
大家坐在院子裡,小七又將同樣的話說了一遍。
大家說笑了半天,師傅把手搭在小七的腕脈上,看著師傅的臉色,小七登時覺得心裡有點虛。
“有進步,但不夠。”師傅的臉色看不出陰晴。
“師傅,對不起。”小七低著頭說:“前兩年基本上在一線,每天想的就是怎麼幹掉鬼子,怎麼保命,這兩年出任務,也是經常處於高度緊張中,修煉得很不規律,我知道的,這段時間有時間我都在修煉。”
“嗯,這就差不多了,我說怎麼進度這麼慢呢。”師傅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沒有危險的嗎?”師孃緊張地說,她的關注點不一樣,又過來掀起小七的上衣,看著滿身的傷痕,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師孃,沒事的,這都是流彈擦傷的,沒受重傷,真的,再說停戰了,今後就不會了。”小七安慰道,說完又插科打諢,趕有趣的事情說,將氣氛轉向輕鬆。
又將帶回來的禮物拿出來,手機首飾金鍊子,外加一大包衣服。
“你個傻孩子就知道亂花錢,把錢攢著,將來還要娶媳婦。”師孃埋怨道。
師傅拿著徒弟買的金鍊子,哭笑不得,小師叔看到新款手機還覺得不錯,當小七把最粗最長的一條金鍊子掛在他的脖子上時,“啪”的一巴掌抽在小七頭上,
“死胖子,你把老子當黑澀會呀,戴這種鏈子,還給老子買花襯衣。”
“你不要還給我。”
“滾,老子把它賣錢去。啪,啪。”
“我跟你說,你這是毆打國家現役軍人,違法的啊。”小七叫囂道。
“啪,啪,你還反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