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你公司大樓的對面,咖啡館裡,我穿黑衣黑褲。”
楊昭朝馬路對面看去,從玻璃窗裡就看到一個黑衣黑褲的人,他環顧左右一圈,沒有發現其他可疑人員。
快步過了馬路,進入咖啡館,裡面除了那個人,只有一對情侶在窗邊,還穿著校服,看著很稚嫩,沒有威脅。
走到離那個人三四步遠的地方,那是個中年人,一看就是那種混的很慘的老混混,具備老油條、滾刀肉的一切外在表現。
“我是楊昭。”他的手插在衣兜裡,隨時可以開槍。
“哦,楊先生,這是別人託我交給你的。”老混混指著旁邊的一個行李箱說道。
楊昭沒有接話,而是扭頭看向玻璃窗外,他知道委託人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他們交接行李箱。但窗外行人匆匆,也沒看到停靠的可疑車輛,又看向大廳內部,看到牆角的攝像頭,也就不再找了,對方肯定是黑進了咖啡店的監控系統,看著這裡的一切。
“箱子裡是什麼?”楊昭問道。
“我不知道。”
“開啟。”楊昭說。
“什麼?別人沒有讓我開啟,你自己開啟不就行了。”老混混對楊昭的說話語氣有些不滿,怎麼說自己也是混跡社會多年,不要面子的?
“我讓你開啟,我怎麼知道里面不是違禁物品?”說完,楊昭將衣兜指向老混混。
作為在社會上混跡多年的老油條,他明白了楊昭的衣兜裡是什麼東西,錢很重要,面子也重要,but,好漢不吃眼前虧:“別激動,我開,我開。”
“慢點開,當著我的面,不要搞小動作。”楊昭警告道。
老混混還是很聽話的,當著楊昭的面開啟行李箱,裡面都是些女人衣物和隨身用品。最上面有一個信封,沒有其他的東西。
“委託人是怎麼跟你聯絡的?”楊昭問道。
“我在廣場曬太陽,一個男的,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來到我旁邊,跟我說幫他把這個箱子送給你,就給我一部新手機。”說著指了指桌面上的新手機,“他還開啟箱子給我看了,我見是一些衣服就答應了。”
“我問的是他怎麼跟你聯絡的?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怎麼知道在這裡等我?”楊昭問道。
“用簡訊往這個手機上發信息,告訴我什麼時間,打電話給誰。還說我如果拿了手機不辦事就要我好看,其實他想多了,像我們這種講規矩的人,怎麼會做那種事呢。”
楊昭懶得理會老混混的自我吹捧,“發信息的電話號碼給我。”
“吶,就是這個號碼,這是新機子,就只有他發過資訊。”楊昭掃了一眼,記下了那個號碼,他明知道那肯定是個不記名號碼,而且估計現在已經作廢了,但他不能不問。
“留下你的姓名、身份證號、電話號碼,你可以走了。”
楊昭戴上手套,提著箱子,回到大樓地下室,經過檢測,確定無毒無害以後,回到辦公室,開啟箱子裡的那封信。
“楊隊長你好,我是凱瑟琳的朋友。今天我把她的東西交還給你們,因為她是你們組織的人......”
楊昭看完信,拿起電話:“首長,我有重要事情向您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