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鄰居是個變態【完結】》第160頁 他輕輕向前傾身(2)

“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飼鬼手札》。”

牧雲決的目光落在日記本上。

他知道這本日記的存在，也隱約猜得到裡面記錄了什麼。

但他從未擅自翻閱過，就像他不會擅自踏進溫枕秋劃定的任何禁區。

“你知道為什麼我為什麼會起這個名字嗎？”他問。

牧雲決搖搖頭。

溫枕秋笑了。

笑容裡有種歷經歲月後的通透，褪去了早年刻意偽裝的溫和，也收斂了掌控遊戲時的玩味，只剩下一種沉靜的溫柔。

他伸出手，溫熱的掌心輕輕覆上牧雲決的臉頰，緩緩說。

“因為，我曾經以為，我飼養了一隻危險的鬼。”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在黑暗中看著我。”

“我等你主動走近。”

“沒有驅逐你，也沒有揭穿你。”

“我一點點餵給你靠近我的希望，看著你一步步走進來，直到……

你跪在我面前，把偷來的一切連同自己的靈魂，全都捧給我。”

“我飼養了你的慾望，也飼養了你這個人。”

“但後來我發現……牧雲決，你不是鬼。”

話音落下的瞬間。

牧雲決的眼淚終於滾落。

但溫枕秋沒有停下。

他捧住牧雲決的臉，拇指輕輕拭去那些溫熱的淚水，鄭重的近乎神聖。

他低頭看進牧雲決的眼睛：

“你是我飼養的，最珍貴的——”

“人間。”

牧雲決怔怔地望著溫枕秋，嘴唇張開，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像是沒有聽懂，又像是聽懂了太多。

多到大腦無法處理，心臟無法承受。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臉深深的埋進溫枕秋的掌心，淚水滾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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