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邁巴赫停在沈家別墅門口。
我剛推開門，就聞到了一陣濃郁的燕窩香氣。
哥哥沈青巖坐在沙發上，對面是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心理醫生。
看到我回來，沈青巖站起身，眼神里滿是疲憊的溫和。
“雲階，你去哪了。”
他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臂，動作很輕柔。
“醫生等了你很久，我們先把今天的測試做了好不好。”
我揮開他的手，從口袋裡掏出那部舊手機。
“哥，我沒病。”
“撞人的不是我，是宋晚汀。”
“陳景之把我灌醉放在駕駛座上，他自首根本不是為了替我頂罪。”
“他是為了保宋晚汀，順便吞掉沈家的資產。”
我一口氣說完，定定地看著沈青巖。
我期待著他臉上出現震驚、憤怒，甚至立刻帶人去查封陳景之的賬戶。
但他沒有。
沈青巖只是嘆了口氣。
他轉頭看向心理醫生，眼神里多了一絲掩飾不住的痛心。
“李醫生，你看，她又開始了。”
心理醫生在本子上記了幾筆，溫和地開口。
“沈小姐，創傷後應激障礙會導致嚴重的記憶錯亂。”
“您潛意識裡無法接受自己傷害了別人，所以虛構出了一個加害者。”
“這很正常，我們慢慢來。”
我愣住了。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我沒有虛構。”
我手指顫抖著解鎖手機，調出那段好不容易恢復的錄音。
“你們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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