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上門,我從衣櫃最底層的夾縫裡,摸出了一張薄薄的黑色儲存卡。
這是那臺舊手機裡的物理SD卡。
那天在看守所外,我在手機自動連網前,就將它拔了出來。
他們以為雲端覆蓋能抹掉一切痕跡。
卻不知道,最原始的物理備份,一直被我藏在最貼身的地方。
我開啟隨身攜帶的加密電腦。
輸入了另一串複雜的指令。
那是沈家信託基金的底層架構密碼。
他們以為簽了字,就能拿走我的錢。
但他們不知道,早在半個月前,我就透過暗網,將信託基金裡的核心資產,全部置換成了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
而這家公司,揹負著華爾街對沖基金高達十億美金的對賭違約債務。
只要宋晚汀的印章蓋上去,她就會立刻成為這筆鉅額債務的第一責任人。
至於那項專利。
我敲擊鍵盤,將專利的核心程式碼進行了微調。
現在,它只是一堆看起來華麗,實際上會導致系統全線崩潰的垃圾程式碼。
陳景之的表弟敢把這東西用在量產車上,就等著面臨鋪天蓋地的集體訴訟吧。
我合上電腦,深吸了一口氣。
一切都結束了。
我拉過行李箱,只裝了幾件最簡單的衣服。
然後,將那部舊手機扔進了粉碎機。
看著它變成一堆廢塑膠,我轉身走出了沈家的大門。
三天後的看守所探視室。
陳景之穿著囚服,坐在玻璃窗後,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微笑。
他理了理平頭,整理了一下衣領。
他在等我。
等我帶著厚厚的資產轉讓證明,紅著眼眶來向他表忠心。
可是,探視室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卻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