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難臨頭，她毫不猶豫地把我賣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眶裡突然湧出大顆大顆的眼淚。
“雲階，我後悔了。”
“我真的後悔了。”
“我以前總覺得，你脾氣硬，不懂得體貼人，不如晚汀溫柔。”
“可是現在我才明白，只有你是真心的。”
他試圖伸出手去抓我的衣袖，卻被法警無情地擋開。
“你為了我，曾經連命都不要。”
“是我被豬油蒙了心，被她的溫柔假象騙了。”
“雲階，如果......如果我進去好好改造。”
“等我出來，你還能不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現在像個搖尾乞憐的乞丐。
他的眼淚或許是真的。
他的後悔或許也是真的。
但這並不是因為他良心發現，覺得對不起我。
而是因為他發現，離開了我，他什麼都不是。
他後悔的，只是失去了我這個完美、強大且無私的血包。
“陳景之，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微微傾身，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你以為我今天坐在這裡，是為了看你痛哭流涕的嗎。”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認錯，只要你表現出被宋晚汀背叛的痛苦。”
“我就會像以前一樣心軟，原諒你。”
陳景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被我戳中了痛處。
我直起身子，撫平大衣上的褶皺。
“我不愛你很久了，從我聽到那段錄音開始。”
“不，或許更早。”
“從你把宋晚汀一次次放在我前面，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來逼我退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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