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語氣很衝,卡卡西並沒有生氣,而是沉默,良久, “死了。我所珍惜的人都死了。”
漩渦晴人左看看右看看,現在兩人對未來資訊完全不對等。
“死了?”宇智波帶土不可置信呢喃幾句。
漩渦晴人叼著筷子思考, 如今告訴宇智波帶土殺了他的師傅以及師母這件事情, 對現在的情況一點好處都沒有, 說不定還會加重他的逆反心理。
他瞟了眼卡卡西, 想讓卡卡西給他點什麼訊號, 只可惜, 卡卡西眼裡除了濃郁的悲傷, 什麼也沒有。
還給他出馬。
“是這樣的, 在這之前, 我從未見過爺爺奶奶,我只知道,他們是被黑絕害死的。”漩渦晴人故作一臉沉重,這可不算他騙人,黑絕在背後騙了一堆人,導致了這一系列慘狀,怎麼不算是他害死的呢?
宇智波帶土咬牙。
“連個眼睛都保護不好,要你有何用。”宇智波帶土恨鐵不成鋼。
卡卡西更沉默了,最後他掀開護額,“我還給你。這隻眼睛……是時候還給你了,現在你已經回來了,還能及時止損,想必有了一雙完整的萬花筒寫輪眼,以你的努力,當上火影不是你的願望嗎?”
“早就不是了!”宇智波帶土反駁,他那隻單獨的寫輪眼瘋狂轉動,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笑,卻又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還給我?拿琳的死?”
“卡卡西,你記住,”宇智波帶土一把拎住卡卡西的衣領,拉進兩人距離,一字一句說道,“這隻眼睛早就不是我的了。它是你欠我的,是你欠琳的,是你欠整個忍界的!你這輩子,都別想甩掉這隻眼睛!”
漩渦晴人忍不住說,“後來還是沒了,他擺脫了誒。”
宇智波帶土:“……”
卡卡西:“……”
“哼。”被破壞了氣氛,宇智波帶土放開衣領,嫌棄地拍了拍手,“別以為我原諒你了。”
“呃,好啦好啦,後面的事情再說嘛。”漩渦晴人拍拍兩人肩膀,老生常談說道,“沒什麼不能原諒了,打不了捅一刀洩火嘛。”
“這樣,我做東,你捅卡卡西一刀,之後咱們正常相處一段時間,現在咱們三也算是舍友了,天天這樣我可受不了。”漩渦晴人拿起水果刀塞在宇智波帶土手上。
宇智波帶土低著頭,手裡把玩那把銀亮的水果刀。
“喂,卡卡西。”他的聲音很輕,像碎在風裡的沙。
話音未落,手腕倏然一揚。
那一刻,卡卡西甚至沒有移動,只是包含歉意地盯著宇智波帶土,彷彿那道直奔面門而來的冷光不過是一縷掠過的風。
刀刃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去,鋒利的邊緣劃破卡卡西的面罩,又劃過他的皮膚,帶出一道細細的血線。
血珠滲出來,他的面罩呈現暗紅色。
一聲悶響,水果刀狠狠釘進身後的牆上,刀柄還在嗡嗡震顫。
宇智波帶土看著卡卡西臉上那道血痕,喉結動了動,他終於直視著卡卡西,嘴角勾起一抹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的心思。“你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你?”
卡卡西終於抬眼,目光落在牆上的刀上,又轉回來看向帶土,聲音平淡得像白開水,“就算想殺我,也是應該的,這是我欠你的,但你不應該在晴人面前。”
漩渦晴人聳肩,從牆上拔下水果刀,又跑去拿了創口貼,貼心為卡卡西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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