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深秋的夜風透著刺骨的涼意。
我坐在空蕩蕩的餐桌前，把桌上那盒已經冷透的黑森林蛋糕扔進了垃圾桶。
這是林昭特意找代購去隔壁城市買的，說是為了彌補我生日那天他因為加班沒能陪我的遺憾。
現在想來，那天他根本不是在加班。
因為就在我生日當晚，秦葉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裡是半杯紅酒和一個模糊的男士腕錶。
配文是：“所有的壞情緒，都能被最懂你的人治癒。”
那塊腕錶，是我前年送給林昭的生日禮物。
我拿出手機，點開秦葉的微信頭像。
十分鐘前，她更新了狀態。
是一張在派出所走廊的偷拍。
林昭正低著頭跟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交涉，背影高大且充滿保護欲。
“單親媽媽的辛酸，總有人替你扛。”
我靜靜地點了個贊，然後把手機鎖屏。
第二天早上，林昭是在七點鐘回來的。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看到我坐在沙發上喝咖啡，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走過來，語氣裡帶著疲憊的討好。
“晚晚，怎麼起這麼早？”
“小寶昨晚受了驚嚇，半夜又發高燒，我陪葉子在醫院折騰了一宿。”
他伸手想來摸我的頭髮。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林昭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
“你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
“我都說了那是突發情況。那個家長喝了點酒，差點動手打葉子，我如果不去，她一個女人怎麼應付？”
“應付完了呢？”
我放下咖啡杯，“醫院沒有護士嗎？她弟弟不是在這個城市嗎？”
“為什麼非要你這個別人家的老公守她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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