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他受罪。”
我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
林昭現在的處境，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曾經那段壓抑、委屈、充滿算計的五年婚姻，就像是一場冗長的噩夢。
而現在，我已經徹底醒了。
下午，我要去一趟南城最大的商場，為晚上的集團晚宴挑選一套禮服。
在商場的高奢專櫃裡，我試穿了一件剪裁得體的墨綠色晚禮服。
鏡子裡的女人，眼神明亮，自信張揚，再也找不到當初那個因為六千八百塊錢而在深夜裡默默流淚的家庭主婦的影子。
“林女士，這件禮服非常襯您的氣質。”
導購小姐微笑著讚美。
“刷卡吧。”
我遞出自己的黑卡。
結賬的時候，我餘光瞥見商場一樓的玻璃門外，停著一輛有些破舊的網約車。
車窗搖下一半。
駕駛座上的男人正呆呆地望著二樓的玻璃櫥窗。
那個位置，剛好能看到我。
他鬍子拉碴，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懊悔，還有深深的不可觸及的仰望。
是林昭。
我們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隔著兩年的時光，甚至隔著兩個完全不同的階層。
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對視了一秒。
他似乎想要推開車門下來，手已經放在了車把手上。
但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我收回視線，接過導購遞來的購物袋，轉身走出了專櫃。
連一個多餘的停頓都沒有。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他永遠留在了那個泥濘的過去，而我，已經走向了陽光燦爛的未來。
“林總，車已經備好了，直接去宴會廳嗎？”
新來的司機恭敬地替我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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