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淮點了點頭,輕聲說:“別太擔心,伯母不會有事的。”
林初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走廊裡安靜下來,三個人站在急診室門口,誰都沒有說話。
那盞紅燈還亮著,三個人的情緒都毫不掩飾,林初的蒼白和隱忍,周承澤的緊繃和剋制,溫景淮的擔憂和欲言又止。
過了好一會兒,溫景淮抬起頭,目光落在周承澤臉上,語氣認真:“承澤,伯母醒來後看到你應該會情緒更加激動,你先回去吧。”
周承澤的眉心猛地擰緊,目光直直地看著溫景淮,下頜線繃得很緊,沒有動。
溫景淮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劍拔弩張的對峙感。
溫景淮先開了口,聲音不重,卻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也看到了那些帖子,伯母現在這個狀況,你覺得她看到你,能受得了嗎?”
周承澤眉心擰得更緊了,但也無從反駁,他現在出現在林月晴面前,的確只會讓情況更糟。
可他不想走,他不想在這種時候把林初一個人留在這裡。
周承澤偏過頭,看向林初,剛想說什麼,就聽她輕輕開口:“師哥說的對,你先回去吧。”
周承澤的心狠狠澀了下,可看著林初擔心的模樣,還是努力把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好,有什麼事,隨時給我發訊息。”
林初輕輕點了點頭:“嗯。”
周承澤又看了她一眼,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這才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顯得格外落寞,林初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
溫景淮站在她旁邊,把她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收進了眼底,但沒有戳穿,只是默默陪伴。
——
醫院門口,周承澤從口袋裡摸出煙,剛要點上,又想起這裡是醫院,把煙攥在掌心裡,紙盒被捏得變形,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靠在牆上,仰起頭,閉了閉眼,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她剛才那句話。
“周承澤,那你呢,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如果林初才是綿綿,那姜奈是什麼?
但現在的他,只覺得有什麼要急切的破土而出,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林初,他一定要弄清楚所有事情。
——
晚上的時候,林月晴終於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目光有些渙散,過了好幾秒才慢慢聚焦。
在看到林初的那一刻,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猛地一僵,手指猛地攥緊了林初的手,力道大得驚人。
“小初……”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用力地、艱難地擠出一句完整的話:“那張照片是什麼情況?”
林初的心猛地一沉。
林月晴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監護儀上的數字跳了跳,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事種那了出做……的真你“:子樣不得抖音聲,睛眼的初林著盯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