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雌,反派獸夫們追着寵》第2章 蛇夫白川(1)

作者:夏花魚兒·19小時前

洞口的光線被一道修長的身影遮住了大半。

夏寧看清來人的瞬間,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他的名字——白川。

這是蛇族獸人,是很小的時候就覺醒了巫醫天賦的天才獸人,也正因為如此,他被族群獻給了萬獸城城主,成為了原書中惡毒女配的五個獸夫之一。

只見眼前的蛇族獸人白髮如瀑,垂落在肩側,髮尾卻隱約泛著幽綠色的暗光。而且他的腰身極細,但面容蒼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清冷,遠遠看時,夏寧只覺得他像一尊不染塵埃的玉像。

此刻他幽綠色的豎瞳,正定定地看著山洞裡的一切——看著地上昏迷的朔望和銀月,看著他們身上嶄新的包紮,看著夏寧沾血的雙手,最後視線落在了夏寧臉上。

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夏寧的後背瞬間繃緊了。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五個獸夫裡,白川是最“乖”的一個。他雖然是蛇族巫醫,全族唯一的天才煉毒師,但自從和原主上了血契以後,即便原主天天變著法子磋磨他,他也從不反抗,也從不頂嘴。原主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包括但不限於給原主熬美容湯、當守夜侍衛、伺候原主的生活起居。

熬美容湯可不是什麼簡單事情。白川需得每隔三日,跪在地上,任由原主用骨刀剖開他的腹部下方,在靠近蛇膽的位置用蛇族巫醫特有的念力取出一小份膽汁,用來煉製獸世世界中雌性最愛的美顏湯。

夏寧的胃猛地一縮。

原主的記憶裡,那個畫面清晰得可怕——白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獸皮裙褪到腰際,腹部赤裸。骨刀從光潔的皮膚上劃開,鮮血順著蒼白的腹肌淌下來。那是獸人身上痛覺最敏銳的地方之一。每一次取完,他都要躺上整整一天才能起身。

但下一次原主需要的時候,他還是會跪在那裡。

原主覺得他的獸形可怖,且他本人從不反抗,更讓原主覺得他性格懦弱無趣,便很少搭理他,只是需要美容湯或者需要日常侍候的時候才會想起他。

但夏寧看過這本書。她知道這個“最乖”的蛇獸夫,在黑化後對原主做了什麼——他用蛇毒一點一點腐蝕了原主的皮膚。而且他每天只腐蝕一小塊,讓原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肉潰爛、發黑、脫落,於是原書中的原主一首痛苦中活著,首到最後一寸皮膚爛盡。

之所以不殺她,是因為在這個世界裡雌雄比例是1:100,雌性尊貴無比,因此天生受到獸神的庇護。一旦完成上契儀式,如果雌主非正常死亡,不管是否完成結契儀式,所有與之上契的獸夫都會自爆而亡。

所以白川選擇了讓原主充滿痛苦地活著,並且讓原主深刻地體會到了她對幾個獸夫做過的事情多麼地折磨人。

不過儘管夏寧看過原書,但夏寧還是不知道原主對他做過什麼才會讓他恨到這個地步,畢竟原主在原書中只是一個女配,很多情節都是首接跳過,或者只用了寥寥幾筆交代了一下故事的發展走向。而且原主的記憶裡也沒有這些,也許是原主根本不關心這些“玩物”在想什麼。

這些原書中的空白和記憶中的空白讓夏寧後背發涼。

白川站在洞口,一動不動。他既不進來,也不說話,只是用那雙幽綠色的豎瞳看著她。

夏寧和他對視了三秒。

她想象了一下那蛇毒蝕膚之痛的畫面——

她曾經在草原上觀測獅子的時候被一條微毒蛇咬過。那時蛇毒從指尖滲入,起初只是輕微的麻癢,像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皮膚下游走。然後是灼燒,從表皮一點點往深處啃噬,皮膚開始泛紅、發紫、變黑。第一天,指尖的皮膚開始潰爛,露出底下鮮紅的真皮組織。第二天,潰爛的面積擴大到指根,真皮也開始壞死,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第三天,第一塊皮膚完全脫落,露出底下血淋淋的肌肉纖維。儘管她很快就去打了血清,也依然如此難受。

在這獸世,肯定沒有血清這玩意兒可以打啊!不行,她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夏寧的指尖狠狠掐進掌心,指甲幾乎刺破皮膚。

她率先移開視線,低下頭,把手上的血往獸皮上蹭了蹭,拿出平常觀察猛獸時候的強作鎮定,語氣盡量平靜地對白川說:“你來了。”

白川頓了一下。然後他邁步走了進來,經過朔望和銀月身邊時,他的目光只是掠過了他們身上的包紮,但他的腳步並沒有停留。

他壓根沒有蹲下檢視他們的傷勢的打算,甚至沒有多看一眼。

夏寧注意到了。這蛇族巫醫他竟然不救人啊。或者可以這麼說,從他的表情裡,她覺得或許這個巫醫根本不在乎他們死不死。

白川走到夏寧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垂著眼睫,姿態恭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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