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子跟在後面，捋著鬍鬚，笑而不語。
鐘聲己經響了八十一聲。
最後一聲鐘響落下，餘音在山間迴盪，久久不散。
林遠己經被“請”到了紫霄萬福宮正殿。
殿內香菸繚繞，三清神像前擺著蒲團。
兩名長老模樣的道士上前，一左一右，將林遠按在蒲團上。
“前輩，請上香。”
林遠被按著，手裡被塞了三炷香。
這時，一名鬚髮皆白的老道士走上前來，手持拂塵，高聲唱道：
“取玉牒！”
兩名小道士立刻轉身，從後殿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卷泛黃的玉牒。
玉牒以錦緞包裹，展開後足有三尺長，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老道士接過玉牒，展開，高聲宣讀：
“茅山玉牒，上承三茅真君，歷代祖師傳法有序。”
“今有第十七代弟子林道一之子林遠，承父之志，迴歸茅山。”
老道士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茅山立派千年，傳承有序。三茅真君開山，歷代祖師傳法不息。”
“茅山弟子，當守三清戒律，持上清真法，濟世度人，扶危濟困。”
“今林遠歸宗，鐘響八十一聲，乃開山以來最高禮遇。”
老道士合上玉牒，鄭重遞給林遠。
林遠下意識地接過，雙手捧著那捲沉甸甸的玉牒。
“林遠，”老道士看著他，目光肅穆，“你可願守茅山戒律，持茅山真法，傳承茅山道統？”
林遠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老道士己經繼續唸了下去：
“既受玉牒，當賜道號。”
“今賜道號——靈素。”
“一拜三清，道法自然。”
林遠被按著拜了下去。
“二拜祖師，傳承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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