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一！！！”
無崖子一聲暴喝，差點從石榻上彈起來，“無恥老賊，你怎麼會在這？”
林道一收回手掌。
“老東西，我救你一命，你就這態度？”
“誰要你救！”無崖子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渾身沒勁，只能靠在石榻上喘粗氣，“你——你怎麼在擂鼓山！”
“那什麼，我聽說你快死了，來看看你死了沒有。”林道一找了把石凳坐下，“現在看樣子是死不了了，那我走了。”
“你給我站住！”
無崖子氣得鬍子都在抖。
這老混蛋，多年不見，依舊這麼氣人。
林道一翹著二郎腿坐在石凳上，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無崖子，你傳功就傳功，傳完了就倒下，你這身子骨也太不中用了吧。”
“你——”無崖子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老夫把畢生功力都傳了出去，你試試看能不能站著！”
“我又沒傳過，我怎麼會知道。”
“你——你——”
“行了行了，彆氣了，”林道一把一把瓜子殼掃到地上，“你現在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別剛活過來就把自己氣死了，那我這丹藥不是白費了。”
無崖子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怒火。
他盯著林道一看了半晌，忽然問：“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丹藥。”
“什麼丹藥？”無崖子愣了一下，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流轉的真氣，忽然臉色大變，“這是……九轉紫金丹？！”
林道一嗑瓜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哦，你還認識？”
“廢話！”無崖子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仁宗當年召集道門高功煉製長生丹，採集天下靈藥才煉這麼一顆，後來不翼而飛了，多少人受了牽連，沒想到竟是被你偷了！”
林道一若無其事地嗑了顆瓜子。
“當年進皇宮偷東海明珠的時候，順手拿的。”
石屋裡安靜了一秒。
“順手？”無崖子的聲音又拔高了八度，“你說順手？！”
“對啊，進了皇宮，看見好東西就順了，有什麼問題嗎？”
無崖子猛地一拍石榻，瞪著林道一，“怪不得當年那群侍衛跟瘋了似的！我就說丟一顆破珠子怎麼可能這麼大的動靜，無恥老賊，這種事情你都能叫我背鍋，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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