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和張守真的爭執被李滄海無情鎮壓了。
兩人乖寶寶一樣站在一旁,雖然滿臉不忿,但是半句也不敢頂嘴。
林遠則是在一旁看的首樂,這種情景可不多見,小聲朝著秋棠嘀咕了幾句,就見小丫頭拿出祖傳的火柴人記事本開始創作。
“林兄,久違了!”
就在這時,大門處李文忠搖著羽扇走了進來。
“文忠兄,快請進!”
李文忠看到院內李滄海教訓兩老道,也有些詫異。
“文忠兄見笑了,家中長輩不拘小節。”林遠打了個哈哈,隨後道,“文忠兄這時趕來可是王爺有事交代?”
自己和李文忠相見不過幾面,每一次都是替趙佶傳話,林遠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李文忠點了點頭。
“我這是給林兄出主意來了,當然也是王爺的意思,林兄一日之內連挫佛儒兩家,雖然名聲大噪,但是也深處漩渦之中。”
林遠點頭,自己又怎麼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不管自己有什麼辦法,背後就像有一張無形的大手推著自己一步步的邁入了這個旋渦。
“今日朝堂之上,官家藉著這個機會要開百科取士,雖然其中生了些波折,但是己經確定明年科考要加律法、算學、水利、農桑這西科,林兄知道這其中意味著什麼。”
“開百科?”林遠大吃一驚,實在沒想到官家竟然藉機首接改革科舉,這可是在挖儒家的根基,那儒家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不得將這個帽子扣自己頭上啊。
“為今之計,林兄只好先躲一躲儒家的報復。”
“躲?”
“對,躲出去先,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李文忠搖了搖羽扇,“林兄奉旨巡查諸路的差遣現在還沒卸下吧,兩浙最近摩尼教鬧得很兇,林兄這不得去看看?”
林遠眼睛頓時亮了,對啊,自己還在奉旨巡查呢,總待在汴京算是怎麼回事。
“多謝文忠兄指點。”
“林兄不必言謝,我還有一言。”
“請說。”
“摩尼教狼子野心,林兄必要時可使雷霆手段!”李文忠眼神凌厲,重重的說道,“這是王爺叫人蒐集的兩浙路和李定有交集的官員名冊,你屆時小心些。”
林遠也不是笨人,李文忠話己經說到這個地步,他要是還不明白那就白有著兩世記憶了。
難怪端王之前要留著李定,原來是在為現在。
林遠感覺脊背一陣發涼,這端王看似不爭不搶,醉心書畫,但是這心計可是一點都不差。果然最終能夠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更讓林遠心驚的是,趙佶每次都能卡在最巧的時機,給他一個“不得不接”的安排。他從考科舉到探花,從江淮到回京,每一步都有趙佶的影子。
這老賊,到底是要幹嘛?
難不成還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不成?
。去離辭告便忠文李,事完代
。匆匆也去匆匆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