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小兒,今日我落在你的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休想從我嘴裡套出什麼。”
奚長老悶哼一聲,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顫抖。
“奚長老這是跟我這裝英雄呢?”林遠玩味的看著奚山河,“你也配?”
林遠的嘲諷令奚山河面色潮紅,自己堂堂天下第一大幫的長老,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師伯,我曾聽聞大理寺的天牢內有一種刑法,將犯人矇住雙眼,置於靜室之中,綁住西肢,隨後割破犯人手腕,在將一盆清水置於下方,犯人感受著身體內血液流失,然後滴落在清水中,慢慢的等待死亡。”林遠說著裝作不經意間的看了奚山河一眼道,“師伯你說這種刑罰是不是太殘忍了。”
“好法子,師侄當真奇思妙想,不如我們就拿這個傢伙試一試吧。”清虛拍手稱讚。
“以奚長老如此英雄,這也太小兒科了。”
“師侄還有好法子?快說快說!”
“我曾聽聞剝皮之法,將一人自脖子以下埋入土裡,然後頭皮處割開,灌入水銀,撒上蜜糖,隨後便會有螞蟻覓食,順著頭皮縫隙向裡鑽,埋入土裡之人會奇癢難耐,便會沿著割開的縫隙拼命向上鑽,最後一張完整皮肉就分開了。我覺得這個方式更適合奚長老!”
“這個好這個好,師侄咱們這就試試,我還沒見過這等剝皮之法。”
奚山河喉嚨動了一下,嚥了口口水。
這探花郎,怎麼 如此狠毒,單聽著便己經心驚肉跳,與他相比,丐幫那些折磨人的法子就如同小兒遊戲一般稚嫩。
“我說,我說!”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奚山河也不知道林遠是嚇唬自己還是要來真的,但是看著旁邊躍躍欲試的清虛道長,奚山河實在不敢賭。
“張緒,是張緒張大人派人找到丐幫,說要除掉你!”
“我知道!”林遠沒有絲毫意外,“還有呢?”
“沒有了,就只有張緒張大人。”奚山河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那兩個僧人是誰?”
“我真不知道,”奚山河繼續說道,“那兩個自己找上門,說要一起對付你,便一起來了,我真不知道那兩個僧人是誰。”
林遠沒想到奚山河竟然這麼廢物,一幫長老竟然被人當馬前卒使喚。
這種人的腦子還不如捐了。
“既然不知道,那留著你也就沒用了。”林遠威脅道,“師伯,處理了吧!”
“等等,我知道,我知道。”看見清虛就要動手,奚山河趕忙說道,“徐長老,有一次我見徐長老和一個僧人接觸,我暗中聽了幾句,不過聽得不是很清楚,只聽到什麼大業,教主,後來徐長老還和那僧人發生了爭執。”
“還不夠!”僅憑奚山河的幾句話,林遠也推斷不出什麼。
奚山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夠說的。
“奚長老,說說你們丐幫吧!全冠清在江寧府拐賣人口,你丐幫在別處有沒有參與?”
“沒....沒有....那是全冠清所為,和丐幫毫無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