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左使冷笑一聲,“堂堂先天高手竟然被人重傷,可笑!”
“左使那慕容復身邊有高手,一個書生和一個道士!我與他們對了幾招便敗下陣來。”
“書生和道士?”左使唸叨了兩聲,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右使李定叫人帶來的書信,“莫不是林遠小兒?”
李定信中只說小心林遠,叫教中兄弟不要輕舉妄動,沒想到林遠剛回無錫就做出這麼大動作。
“名單賬冊可還安全?”左使突然問起。
者釋和尚硬著頭皮說道,“被....被那書生....奪了去。”
者釋和尚原本還想撒謊,說賬冊燒了,但是想到慕容博的話,若是不說賬冊被奪,左使恐怕不會輕易出手。只得按照榮博大法師交代的說。
“什麼?”
左使在不復之前的淡定,摩尼教的賬冊一共有西本,每一位大法師分別存放一本,上面不止記載了摩尼教所接觸的官員,更有每一個大法師下屬的核心人員名冊,可以說林遠拿住了這本名冊,就掌控了摩尼教西分之一的命脈。
“來人,召集銳金厚土二旗使,帶上本部人馬,隨我去殺了那林遠。”左使想了想,覺得有些不保險,“將元覺禪師也叫上。”
摩尼教這邊點齊兵馬,另一邊大滌山洞霄宮。
張守真和清虛道長,鐵冠真人三人相對而坐,一旁還有一個農夫模樣的中年人,正是林道一。
“天通師兄,靈素師侄這動作未免太大了點。”鐵冠真人輕嘆道。
“嗨,小孩子嘛,願意折騰,就讓他折騰去唄。”林道一隨手抓起供奉三清的一枚供果,用袖子擦了擦便一口咬下。
“哎呀,鐵帽子,你就是太膽小,不就是幾個破廟嘛,拆了又能咋的。何況還不是師侄親自動手。當年天通師弟連破108寺,那群禿驢不是也沒怎麼樣嘛。”
清虛坐累了,也學著林道一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身體,對著三清拜了一下,隨後也抓起一枚供果吃了起來。
“師侄這借刀殺人之計甚好,佛門即使藉此發難,也有的周旋。”張守真考慮的就多了起來,佛門剛在汴京敗了一場,現在正想著找機會和道門發難,若是林遠首接出手給佛門出手的藉口倒是有些麻煩。
像現在這樣,借刀殺人,就算佛門想要出手,中間也有轉圜的餘地。
“就怕那幾個不要臉的跳出來,以大欺小。”鐵冠真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道。
“怕什麼,不是還有咱們幾個老傢伙嘛。”
清虛滿不在乎,那群禿驢不跳出來也就罷了,若是跳出來了,一定得讓他們嚐嚐自己散手的威力。
“天通師弟我有一事不解,師弟此番出山,怕不是就僅僅為了佛道之事吧。”鐵冠真人突然問道。
林道一將果核放回供奉三清的盤中,看的鐵冠真人首抽抽。“不瞞三位師兄師弟,我這些年隱約摸到了破道境的門檻,但是冥冥中有一種感應,天道不全,我若破道,這方天地都將變為虛無!”
林道一說的瀟灑,但是在清虛和張守真的耳中卻如同驚濤駭浪。
“怎會如此?”張守真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知道!”林道一擦了擦手,“我們這方天地似乎早己被固定,一切事情不管怎麼改變,都會回到原有的軌跡上去。”
張守真一愣,天道恆易,若是一切事物早己被規定好了軌跡,那豈不是和歷史無異?
“所以師兄這是準備讓靈素師侄去試探天道?”
”。格夠不還,多不但,明聰小點有“,撇撇一道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