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知禪師耷拉著眼睛,沒有絲毫搭話的意思。
“禪師何故如此?”
“萬法皆空,因果不空,佛門若有劫,也是前世種下的因,今生結的果。旁人替不了,也躲不掉。"”隱知禪師口唸佛偈就要送客。
“禪師請聽我一言,那林遠仗著道門撐腰,連破我佛門十幾寺廟,無數無辜僧人蒙難,兩浙之地,己成人間煉獄,難道隱知禪師以為靈隱寺能獨善其身?”
隱知禪師腳步停了。
當年林道一破寺,不過是砸些廟宇,毀了些佛像而己。隱知禪師並不在意,存人失地而己。
見隱知禪師停下腳步,業釋和尚知道有戲,繼續開口道,“禪師一生渡人無數,這一次佛門之劫,為何不渡己一次!”
就在這時,一個小沙彌疾步走了過來。
“祖師,少林兩位師叔祖求見!”
“帶過來吧!”
“是!”小沙彌得了准許,又快步走了。
“師叔!”
“師叔!”
少林來的兩人正是玄悲與玄難。兩人自從知道汴京的佛道之辯輸了之後便被玄慈方丈派出來,一路南下,拜訪沿途各個佛寺。
“你二人來此何事?”
“師叔,佛道之爭重開,我代表少林前來與師叔商議對策。”
隱知禪師掃了兩人一眼,隨後道,“靈隱寺乃是出世之地,佛也好,道也罷,靈隱寺不會插手。”
玄悲與玄難相視一眼,頓時苦笑,隱知禪師的態度他二人早就猜到了,靈隱寺多年來都是出世隱修,從不參與爭鬥,但是靈隱寺又是佛門領頭的寺廟之一,其態度代表了不少寺廟的態度。
業釋和尚聽到兩人的話,頓時眼睛一亮,隱知禪師不出手,這兩個人也可以啊,雖然不是頂尖戰力,但是最起碼代表了少林的態度不是。
“兩位師兄,我兩浙諸多佛寺正遭受劫難,兩位師兄可願出手相助?”
“怎麼回事?”玄悲問道。
業釋和尚添油加醋的將林遠和慕容復所作所為道了出來,當然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添油加醋不過是自作多情了,實際上慕容復的人馬做的可是過分多了。
“林遠小兒,安敢如此欺我佛門?”玄難本就是達摩院首座,脾氣火爆,聽到業釋和尚所言,頓時火冒三丈,“師弟,隨我降魔!”
“師兄,不可輕動啊,那林遠身邊有道門高手相護,咱們兩人恐怕力有不及。”玄悲勸道。
“師兄大可放心,我寺七佛禪師己經先去追林遠了,還聯絡了元覺禪師,再加上兩位師兄,那林遠身邊縱使有高手相護也是無妨!”
業釋和尚趁熱打鐵,又不是真的為了讓他們出力,只不過是要藉助他們將佛門拉下水,趁著佛道相鬥摩尼教好火中取栗。
“好,事不宜遲,師弟帶路!”玄難立即答應道。
“師叔,既然不願參與我們也不便強求,只求佛門若真有傾覆之危時,能保下佛門香火。”玄悲雙手合十朝著隱知禪師深施一禮。
”!為而力盡僧貧,空緣壞緣,散緣聚緣,滅緣起緣,佛陀彌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