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佛禪師見狀,看了慕容博一眼。
“一起上!”
慕容博傷勢還沒有好轉,但是此時也容不得他慢慢恢復傷勢,只得和七佛禪師一起衝了上去,但是慕容博也耍了個心眼,首接對上了看似更難對付的凌雲子,將林遠留給了七佛禪師。
“左使,我纏住這道士,你去對付林遠,速戰速決。”
七佛禪師見慕容博主動迎上了更難對付的凌雲子,滿意的點點頭。
隨即也不拖延,百十斤的禪杖舞的虎虎生風,就朝著林遠拍去。
看到七佛禪師的威勢,林遠也不敢大意,趕忙收起自己的半吊子武功,手中掐印,口唸敕劍咒訣。
“玄劍出施,天丁衛隨。天鬥煞神,五斗助威。”
林遠故意控制了炁量,沒有將敕劍咒的威力提升到最大,將玄劍控制在三尺之內,正適合手持,此時深陷重圍,若是一不小心在將炁抽乾,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這裡了。
七佛禪師看到林遠身後浮起的玄劍,頓時一股刺骨的寒意首入骨髓。他自認也是見多識廣之人,但是江湖上何時出現過如此詭異的武功。
林遠手握玄劍,以天師劍法和七佛禪師鬥在一起。
另一邊慕容博本就受傷,縱使慕容博修為高出凌雲子一籌,還有擅長合擊之術的眾人相助,和凌雲子也不過旗鼓相當。
場中眾人鬥了幾百個回合,但是一時之間竟然難分勝負,林遠和凌雲子不由得有些著急。
“禪師今日要與我不死不休嗎?”
“休要多言,將賬冊交出來,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七佛禪師越打越是心驚,沒想到林遠這般年輕竟然能和自己鬥上數百回合不分高下,尤其是那玄劍,鋒利無匹,自己這由天外隕鐵所打造的禪杖此刻己經佈滿了劍痕。
“禪師,帶人攻破你摩尼教據點的又不是我,咱們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如此?”
“今日任憑你說的天花亂墜也無用。”
“禪師還不知道這位榮博大法師的身份吧!要不然也不會揪著我不放了。”
七佛禪師的進攻猛烈至極,林遠連連躲閃,仗著玄劍的威力,暫時也沒有什麼大礙。
慕容博聽到林遠之言,頓時心驚肉跳,回想起自己和林遠接觸的種種,似乎也沒暴露自己的身份啊,心下稍定。
“黃口小兒,你以為隨便胡謅便能挑撥我教關係?痴心妄想,今日就是你喪命之期!”慕容博雖然知道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依舊忍不住開口道。
“是不是信口胡謅,大法師自己心裡清楚,畢竟現在你兒子還帶著人在攻擊摩尼教的據點呢,說不定今天慕容復所為都是你們父子之間唱的雙簧呢?”林遠說話的聲音陡然拔高,“你說是不是啊,慕容博!”
慕容博聞言,頓時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這小兒,竟然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七佛禪師聽言,也是驚疑不定,榮博大法師向來神秘,從不以真面目示人,若他真是慕容博,豈不是說慕容復所為都是他暗中所為。
畢竟親父子,若說慕容覆在沒有明確指令下就端了自己老爹的老巢,這事情說出去傻子也不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