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州緊握住方雲燕的手：“在我眼裡雲燕就是最好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方雲燕開口了：“夫人，我和霆州兩情相悅，只有彼此，霆州很敬重您，我也很敬重您，只是現在您不讓我進這家門已經不行了。”
方雲燕的聲音嬌軟溫糯，很是好聽。
王氏抬眼看著方雲燕：“怎麼？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做不得主了？”
“您自然是做得了主，只是我的肚子等不起了。”方雲燕說完，低下頭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傅霆州一聽，瞬間站起，目光發亮：“雲燕，你有了？”
方雲燕點了點頭，很是害羞的模樣。
王氏在聽到方雲燕說她已經懷孕的訊息，瞬間不吭聲。
孫子，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每次逢年過節看到二房三房的子孫滿堂，其樂融融，她總感覺到孤單無比。
大兒子傅霆盛不可能有孩子，也就小兒子有些期盼，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孩子。
她看向了方雲燕那平坦的腹部，開口道：“這是天寧寺。”
方雲燕看向王氏，王氏繼續說道：“當著菩薩的面，你發誓，這孩子是我州兒的，如果不是，那你腹中胎兒生出後就不得好死。”
剛說完“不得好死”這四個字，天空中突然出現一聲悶雷，嚇眾人一跳。
葉招娣看著一向信佛的王氏，沒想到她竟然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詛咒。
方雲燕被那聲驚雷嚇了一跳，被傅霆州摟在了懷裡，她想張口，實在是沒了勇氣。
傅霆州安撫了一下方雲燕，道：“娘，沒有你這樣讓人發毒誓的，雲燕我知道，她第一個男人就是我，我說這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
王氏看多了三姨太的惺惺作態，她早就將方雲燕當成了另一個三姨太。
在寺廟中本就有很多禁忌，王氏為了兒子，也顧不得這些，她不信那個地方出來的女子是清白之身，就怕兒子是白給人當爹。
王氏不依不饒：“你發誓！”
方雲燕被傅霆州安撫了一下，已經緩了過來，她站直身子說道：“好，我發誓。”
“雲燕！”傅霆州急了，拉著方雲燕就要離開，“我們不發這個破誓，我信你，我們走。”
方雲燕趕緊拉住她，她漂亮的眸子看著傅霆州，輕聲說道，“霆州，我倆的感情天地可鑑，我並不怕發這些誓言。”
又按了按傅霆州的手，讓他放心。
方雲燕看向王氏，聲音帶了絲顫抖，又帶了些堅定：“菩薩在上，我方雲燕特地在此發誓，我腹中的孩子是傅霆州的，如若不是，這孩子生出後就不得好死。”
方雲燕發完誓，屋內的針落可聞。
那誓言的聲音在葉招娣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她沒法想象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是自己問心無愧，自己也敢拿自己的孩子發誓嗎？
她不敢，就算是自己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她都是不願的，孩子是孩子，她捨不得將任何一點的誓言降臨到自己孩子身上。
傅霆州摟著方雲燕，說道：“娘，現在可以了吧，你總歸是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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