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招娣走後，趙生上前低聲說道：“傅爺，外面幫五少奶奶採買售賣的已經查到了，是五少爺院子裡翠兒的哥哥嚴常安，他們在......”
傅霆盛打斷他：“不是五少奶奶了。”
“是......她和嚴常安是她從申城回來後沒多久相識的，在翠兒的牽線下一起做買賣。”趙生想要稱呼葉招娣的名字，話到嘴邊察覺不妥，又改成了“她”。
傅霆盛聽著趙生查到的關於葉招娣的買賣，沒想到傅氏炒貨到現在都研究不出的炒貨秘方，竟然是出自葉招娣之手。
他手指輕敲著桌面，趙生知道這是傅霆盛在思考時一貫的動作，並不打擾，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傅霆盛的詢問。
“他們接觸過幾次？”
“查到的也就五次。”
“那個嚴常安可有娶妻？”
“......並未。”
“她是什麼時候知道方雲燕的事情的？”
趙生低著頭：“這個並沒有查到。”
傅霆盛看向他，趙生抿了抿嘴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我推測她在申城時就知道了，應該是五少爺主動告訴她的。”
傅霆盛思考著這種情況的可能性。
他回憶著在申城相處的每個細節，腦海中跳出了葉招娣穿旗袍的模樣，半夜昏暗燈光下站在他門口的模樣，還有前天躲雨時擦拭脖子上雨水時的模樣。
想到當時她微仰著頭，帕子輕輕劃過細嫩脖頸的畫面，傅霆盛喉頭動了動。
伸進口袋，將當時葉招娣給他的手帕拿出來。
這帕子已經洗過了，上面留存的味道不如那天的好聞。
傅霆盛用拇指輕撫著手帕角落裡的翠綠竹子，眼底的神色意味不明。
葉招娣回到院裡，又和傅霆州認真詢問了幾次，傅霆州打包票說王氏明確說是被他大哥拿走了。
兩人坐在客廳，葉招娣滿臉愁容，傅霆州一臉探究。
“傅家這麼多奴僕的不管，只拿了你的，這是為什麼？”傅霆州也是不明白，“難道是你之前對他做了那些事，他要報復？”
葉招娣愕然，“他要報復我？大少爺不會是那樣的人。”
見葉招娣著急否認，還為傅霆盛辯解，傅霆州好奇，“那你說說他是哪樣的人？”
“他......他一直都沒有對我計較過，還幫助過我，他是個好人。”
“那你可真的不瞭解他了，”傅霆州搖了搖頭，“大哥他是個報復心極強的人，表面上風光霽月的，實則......嘖。”
聽出傅霆州口中的傅霆盛，這是自己看到的那個人嗎？
可是傅霆州是他的親弟弟，家人應該是最瞭解他的，總不至於自己的親弟弟故意詆譭他吧。
想到之前自己做的事情，所有事情摻雜在一起，葉招娣惶恐不安道：“那......那怎麼辦？你當初還讓我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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