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李恪從中原徵調的官員到了。
這批官員一共十六個人,都是李恪從涼州府衙和各路關係裡調過來的,負責接手孫廷和倒臺後空出來的各級職位。
領頭的叫鄭伯源,榮陽鄭家的人。
鄭家在中原是正經的世家大族,祖上出過兩任太守一個尚書,雖說到了鄭博源這一輩已經有些式微,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門第擺在那裡。
鄭博源今年三十七,在家排行老三,科舉無望,靠著祖蔭在滎陽郡做了幾年主簿,這回西涼王從中原調人,他走了門路謀了個平安城主簿的缺。
主簿這官不大,正八品,但管的是錢糧民政,實權不小。
鄭博源覺得以自己的出身,來這鳥不拉屎的西涼當個主簿,已經是屈才了。
不過他也想得開。先幹兩年,等攢夠了資歷再調回中原,到時候怎麼也得弄個縣令噹噹。
馬車進了城門,鄭博源撩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街上倒是挺乾淨,人也不少,但跟他想像中的邊城不太一樣。
他原以為邊城都是黃沙漫天破敗不堪的模樣,結果這平安城的街道修得平平整整,兩邊的鋪子也開著門,賣糧的賣布的賣酒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居然還挺熱鬧。
「這平安城倒是不像遭過兵災的樣子。」鄭博源嘀咕了一句。
趕車的車伕回頭說:「老爺有所不知,這城一個多月前剛被鮮卑人打過,城牆都塌了好幾處。是新來的高將軍帶人修好的。」
「高將軍?」
「就是平安城的守備校尉,叫高洋。聽說原來是獵戶出身,打仗厲害得很。」
鄭博源哦了一聲,沒再說話,臉上卻閃過一絲不以為然。
獵戶出身。
他在滎陽的時候也聽說過一些邊軍的傳聞,說西涼這邊的將領多是粗鄙武夫,大字不識幾個,打仗全靠一股蠻勁。
如今看來果然不假,連獵戶都能當校尉了,這西涼的官制也真是夠亂的。
馬車在將軍府門前停下,鄭博源讓隨從遞上名帖。
「勞煩通報,新任主簿鄭博源前來拜會高將軍。」
衛兵接了名帖進去,不多時又出來了:「鄭主簿請進,高將軍在正堂等您。」
鄭博源跟著衛兵進了府門,穿過前院,進了正堂。
正堂的陳設很簡單,一張長案,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輿圖,除此之外沒什麼多餘的擺設。
一個年輕人正坐在長案後面翻看什麼文書,見他進來便站了起來。
這就是高洋?
鄭博源愣了一下。
他以為能打仗的校尉怎麼也得是個虎背熊腰的壯漢,結果眼前這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不胖不瘦,長相還挺英俊,不像個猛將。
:去過遞文公份一出掏裡懷從源博鄭,座了落後句幾暄寒人兩
」。糧錢政民的鎮三邊周及城安平管掌手接起日即下,書文任委的衙府州涼是這「
」。口開管儘,方地的合配要需麼什有簿主鄭。楚清得分,你歸政民,我歸務軍「:頭點了點,眼一了看書文過接洋高
。勁得不是就著聽源博鄭但,病沒得說話這
?合配
?吧對才說來過反該應話這?了人的他」合配「了就裡洋高了到麼怎,的糧錢管來是,簿主的品八正個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