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平實忍不住道:“我知道是自己人,雖然已經覺得沒什麼可能了,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你是嘉賓嗎?”
陸鐫給薔薇遞帕子的動作頓了頓,兩人隔空對視一眼,隨即陸鐫轉過頭,似乎頗有些詫異:“看來還是有點腦子的。”
邵平實因為他這話“……”了一下,又立刻反應過來,眼前一亮:“你是?你果然是!我就知道!原太子不可能有這頭腦,不過——”
他默了默,看向薔薇:“我記得這個本是個兩人本吧?那你剛剛說她是自己人,又是什麼意思……”
陸鐫也是第一次在人前暴露薔薇的存在,聞言思索了兩秒,發現想不到什麼好解釋的說辭,於是又面無表情地把問題拋了回去道:“……你猜。”
終於吃完自己那碗粥的薔薇用帕子擦完嘴,聞言抬起眼皮看了眼邵平實,忽然朝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配上陸鐫給她的那個掛在腰間、咧著嘴笑的日式玩偶,這畫面突然就變得有點驚悚起來。
邵平實摸了摸下巴,心頭慢慢浮現出一個想法來,半晌,結結巴巴道:“……大人,你不會是……傀儡師吧?”
薔薇搶先問出口:“傀儡師?”
“你們不知道?那看來不是……”
知道兩人是玩家,邵平實也放鬆了一些,反正如今也沒有什麼其他事急著要做,他撓了撓腦袋,乾脆跟陸鐫他們解釋了起來,“我其實見過的傀儡師也不多,準確來說我只知道一位,總積分榜排行榜第四位,‘木頭人’就是傀儡師。”
陸鐫眯了眯眼:“我似乎聽過很多人說起總積分排行榜上的一些人,什麼狐影木頭人……這些代號,不是他們的真名吧?”
“當然不是。”邵平實道,“一般情況下,當你獲得的稱號和遊戲裡的最佳演繹足夠多的時候,系統都會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選擇繼續使用真名,也可以選擇重新取一個代號。如果要使用代號,你的真名在所有人包括螢幕前的觀眾記憶中都會被抹去。”
“雖然這讓改變他們前期拉來的仇恨又一點消失,但至少以後和仇家一起如果回到自己的生活裡,對方也不會知道自己是誰。所以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取個代號。”
畢竟在遊戲裡,暴露真名其實挺危險的。
薔薇撐著下巴插話道:“那這個所謂的傀儡師又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取個‘木頭人’的名字?”
“這個人……怎麼說呢。”
邵平實斟酌了一下,“你們知道大部分高階玩家都會激發本命武器,這個傀儡師‘木頭人’的武器就是兩根牽絲,可以幻化萬千,操控一切非生命體,甚至可以讓死去的人活過來、變成活屍為他所用。”
邵平實講到這裡嘆了口氣,又看了薔薇一眼,“所以看這點,你好像確實不太像……他只能操控死物,但並不能讓死物擁有思想。”
薔薇撇了撇嘴,對於他把自己和“死物”放在一起相比較的行為感到不滿:“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算了,我不問了,你和我哥哥聊吧。”
邵平實震驚道:“所以你之前說你故意接近太子,根本也都是假的吧?”
薔薇在陸鐫看不到的角度翻了個白眼,聲音甜甜地應道:“對呀,不然呢?”
邵平實被她這幅彷彿聲音和臉直接空間隔離的模樣驚到了。
那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原本還想開口再問,陸鐫卻抬手,平靜地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眉來眼去”:“先談正事吧,冷凝姑娘現在在哪裡?”
邵平實回神,忙應道:“她在大理寺後院下面的密道里,沒人知道她還活著,那裡很安全,大人放心。
陸鐫畢竟不是真的太子,邵平實喊殿下不妥,所以他乾脆直接喊大人了。
“昨夜睡得迷迷糊糊,看見晌嵐大人帶著我姐姐過來,我當時就高興瘋了,我本來以為,以為她肯定已經……”邵平實說到這裡摸了摸鼻子,悄悄瞥了一眼對面兩人,“你們可能不知道……其實我雖然也是玩家,但這個本,和我很深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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