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和聞川再一次相遇,八年前無疾而終的暗戀像一顆種子久逢甘露,在他心裡生根發芽,最終他真的愛上了聞川。
所以他不想瞞著聞川,即使聞川可能會生氣,會討厭他,他依然想告訴聞川自己曾經很早很早就喜歡上了他,然後給八年前那段無疾而終的暗戀續上一個美好的未來。
前往H市的高鐵緩緩地停在站臺,池嶽牽起聞川的手十指相扣著,聞川暼了一眼兩人的手,跟著池嶽踏上了高鐵。
“怎麼不會討厭你啊。”聞川嘴上說著討厭,眼睛卻一直盯著池嶽線條利落的側臉,“我不僅討厭你,我還不放過你。”
池嶽從聞川的話裡聽出了別樣的意思,他微微側身看向聞川,笑問:“這麼說,你是不打算放我走了?”
聞川理所當然享受著池嶽的服務,幫他放好行李,幫著找到座位,然後聞川坐在了座位上,揚起下巴看著池嶽:“不然呢,你做好一輩子賠罪的準備了嗎?”
池嶽俯身在聞川的頭頂親了親,溫柔地說:“嗯,當然。”
池嶽站在狹窄的過道,冷不丁被撞了一下,還好撐著扶手沒有摔聞川身上,兩人回頭看,葉萌從人群中擠過來,衝著兩人喊:“快讓我進去,我的座位在聞隊旁邊!”
葉萌順手把行李往架子上一放,然後從聞川前面擠進了A座:“聞隊啊!我跟你說……”
葉萌剛坐在座椅上,就抱著聞川的胳膊講了自己走錯車廂又倒回來的事,講著講著話題拐到昨晚的宵夜上去了。
“你倆不知道,昨晚我們那頓海底撈吃得不得勁,誰都沒有胃口。”
葉萌的話匣子一開啟就不容易閉上,池嶽去餐車買了奶茶和咖啡回來,葉萌不和池嶽客氣,拿過奶茶喝了兩口繼續說:“你們走太早了,沒看見後面精彩的部分——破曉的粉絲和咱們逐風的粉絲不小心槓上了。”
聞川震驚:“逐風還有這麼激進的粉絲?”
葉萌自豪地說:“怎麼沒有,還有後援會呢!”
聞川擔憂地問:“你們沒有被誤傷到吧?”
“還是咱陸哥有遠見,讓我們換了隊服,我們坐的位置也偏,不然可真不好說。我們走的時候警察都來了,打得那叫一個激烈,不知道最後怎麼處理,我們都不敢吭聲,趕緊吃完就跑了。”
池嶽好奇得問:“知道為什麼打起來嗎?”
葉萌放下奶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邊看微信邊說:“本來我還真不知道,昨晚太混亂了,我也不敢湊上去問。早上皇甫羽從微博轉發,我才知道原因。據說是因為海底撈的電視播放了咱比賽回放,可能是破曉的粉絲破防了想換頻道,正好在場有逐風的隊粉就不肯,然後你懂的,喝完酒上頭了兩三句不對付就打起來了。”
“……”
聞川揉了揉眉心,在破曉待了這麼多年,即使再不願意和粉絲打交道也知道破曉的擁護者都是什麼個性,這些人最是護短,哪怕打再爛,也不願意別人說上一句,更別提有人拿昨晚喬淮之的表現說事了。
當然,這些粉絲對待所謂的敵人也是最狠的,恨不得扒下一層皮。
池嶽說:“破曉一直在走下坡路,還能繼續支援破曉的都經過了一輪輪篩選,留下的都是一批最忠誠的人。沒事別招惹,像這種養蠱式的固粉方式,也只有破曉的運營會做了。”
葉萌沒聽明白,問道:“養蠱式固粉方式?什麼意思啊?”
聞川解釋說:“簡單來說,就是不喜歡破曉戰隊的都是敵人,哪怕是粉絲內部,一旦有人表現出遲疑破曉的苗頭,就會被清算,輕則踢出破曉粉絲群,重則……算了,反正你只要知道他們這種運營方式很畸形就對了。”
葉萌皺起眉:“聞隊,那你會不會很危險啊?”
聞川指了指自己:“我?”
“對啊,我刷微博的時候經常看見一些很奇葩的言論,比如你和池隊是早就溝通好要離開原本的戰隊來的逐風,本來沒什麼人相信,但是你倆官宣了戀情以後,很多人都相信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知道以為趴你倆床底偷聽呢!”
聞川啼笑皆非,彈了一下葉萌的腦門,笑說:“少刷點微博吧,我要是有這本事,何至於被雪藏這麼久,是吧池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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