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的主意?你可真敢要。”餘初陽心想也就江一飛敢出這樣的騷主意了。
“為什麼不敢要?那家集團很有錢,如果他們被價格勸退,那不是很好嗎?”江一飛推了呂行一下,“其實,咱們要是走了也不虧,我已經跟老頭談判好了。如果真走的話,咱們就跟大家一起走,以後的錢也不用還了。”
“......”呂行指了指自己,又指著餘初陽,不敢相信地說:“你幫我們直接就這麼決定了?你也沒有給我們商量一下?”
“你們不同意?”江一飛抿了口紅酒,咂摸了一下味道才嚥下去,“你們不願意就此退休?依山傍水、鳥語花香,你們不滿意?”
“太滿意了,所以不太可信。”呂行一想到以後不用再上班了,整個人都輕鬆下來了,他靠在沙發裡,悠閒道,“這什麼時候能實現?”
“估計暫時實現不了了,今天老頭突然跟我說,這事兒可能得黃。”江一飛轉頭靠到呂行肩膀上,無奈道,“坑不到這麼一大筆錢,我還挺可惜的。”
“為什麼啊!”呂行本來覺得要搬走挺不開心的,但一想到能跟他們倆一起走,他就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現在又突然跟他說走不了了。這一下下的反轉,他覺得自己都快跟不上他們的節奏了。
“那集團突然不來了,好像是面臨著新舊領導的更新換代。”江一飛還有些遺憾地說,“本來下一輪談判我們可能就能達成目的了,沒想到人家突然不來了。這一天天的,那麼大的集團,還挺兒戲。”
“老頭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在咱們仨中間還能形成資訊差?”餘初陽煩得撓了撓頭,老頭明明還說以後要把孤兒院交給他管理呢,難道他這個繼任者沒有權利瞭解事態的全部嗎?
還是說,老頭今天的那些話只是口頭說說,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老頭說你太優柔寡斷了,讓你知道這些事情,你只會東想西想。”江一飛指了指他緊皺的眉頭,“你看,你現在不就是在心煩嗎?”
呂行也感受到了資訊差,就打斷他們又問,“你們說的那個集團是哪個?最近動盪的集團可不多,不會是那個無止境吧!”
“你也知道他們動盪了?嚴重嗎?”餘初陽問。
“挺嚴重的,他們也算是豪門狗血故事了吧!”呂行見他們倆都感興趣也就講了起來,“無止境的老總跟夫人是商業聯姻,但感情不太好,生了一個孩子之後,老總就出軌找了另外一個Oga,這個O呢,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當時就懷孕了,跟老總原配夫人的孩子就差了一歲。這些年,倆孩子鬥得不可開交,倆太太也不安寧。當然,這老總不光有這倆Oga,還有其他的小四、小五,不過一個孩子都沒有生出來,全部都被這個二太太給弄掉了。前一陣子,老總去世了,原因沒有對外公佈。現在大太太現在跟二太太已經白熱化了,肯定沒空再管咱們了。”
“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餘初陽聽得頭都大了,他都不敢想象初九在這樣的家庭裡是怎麼長大的,那時候的初九會像現在這樣單純嗎?
“你們不是業內人士肯定不知道啊!我們公司跟他們有合作,我知道這些八卦也正常。不過,我還真沒想到是他們集團想要我們孤兒院。”呂行本來也不知道,只是最近辦公室裡的Oga們總是聊這些,他才知道的。
“這麼狗血,在那樣的家庭生活下來,可真是不容易啊!”江一飛都已經目瞪口呆了,他忍不住慶幸道,“我都有點兒慶幸我是一個孤兒了,這情況...我可應付不過來。”
呂行又把話題扯回八卦上,笑著說,“話說,我還見過他們家二公子呢,長得還不錯,是一個Oga。由此可見,二太太不光長得也不錯,還那麼有手腕,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跟正宮夫人平分秋色。”
“很好看?”江一飛反問他。
呂行頓了下,隨後搖搖頭,“其實也還好,就那樣吧!我感覺,沒有你長得好看。”
“那你見過他們家大少嗎?”餘初陽問。
“沒有。”呂行看了他一眼,“我是財務,又不經常見客戶。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問問。”餘初陽還是不打算把初九這件事告訴他們,倒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他不想把麻煩放大。
畢竟,如果初九恢復記憶,那一切都不用隱瞞了。如果,初九一直是這樣,那他就只是初九而已。
“既然你家初九都睡著了,咱就看新出的恐怖片唄!”江一飛一轉頭就把投屏影片給換了,還向身邊的兩個人介紹道:“這個可好看了,我看影評說這個嚇得人不敢出門。”
“嗯?真假?我倒是想看看它能不能把我嚇得不敢出門,我就不信這個邪。”呂行從茶几下面拿出各種零食,“吃唄!”
“有爆米花嗎?我想吃那個。”餘初陽也放鬆下來了,既然他們也都知道孤兒院的事情,也有了一定的應對法,自己也確實不應該再東想西想了。
“有,在袋子最下面。”呂行指了指,但見餘初陽還老神在在地坐著,只能自己去幫他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