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烏之的五節鞭甩出去到底還是慢了,他是靈機一動,想著怎麼拔旗都是拔旗,只要旗子拔出來,就能觸發終點臺的廣播設定。
可秋維西的堅定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五節鞭慢了幾秒鐘,還是輸給星火軍校了。
秋維西拔了旗,沒再關心其他軍校來拔旗的問題,想也不想的掉頭。
秦雲亭剛看到前面熱鬧的場景,就聽到一道熟悉的廣播聲,還有大紅色機甲從終點臺飛去海岸邊的殘影。
【恭喜星火軍校拔旗成功。】
【恭喜智光軍校拔旗成功。】
秋維西從大紅色的機甲內艙出來,把躺在地上的容安打橫抱起,正好此時飛行器降落,他大步流星的上了飛行器。
至於落後一步的秦潯墨,把容安遺留的機甲用機甲項鍊收起來,手指不自覺的輕輕摩挲項鍊上的血,既不想留下血跡,也怕力道重了。
“走吧。”北嶼從飛行器下來,眼神擔憂的在容安臉上掠過,這是第二次,第二次容安拼盡全力,不惜以昏倒作為代價換取時間。
艙門正敞開著,秋維西抱著容安進了飛行器,立刻放進治療艙,他抱著容安的時候,感受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顫抖的反應越來越大,可見透支嚴重帶來的疼痛,越來越難捱。
他眼尾的小淚痣,隨著眼睫毛的下垂,乍一看,還會出現視覺幻覺,以為是他哭了。
秦潯墨沒心思關注秋維西的神情變化,只是守在治療艙邊,手裡還握著容安的機甲項鍊,目光透過玻璃,緊緊盯著容安蒼白且唇色鮮紅的臉。
“你們也休息會吧,這裡距離終點很近,也就不到三分鐘,容安要先在治療艙裡躺二十分鐘再出去,等會一起走。”北嶼目光復雜。
這個複雜主要還是來源於...舒珂的事,他不知道怎麼和學弟妹們說。
武老師自爆還沒多久,又沒了舒珂,這些訊息就像沉甸甸的大石頭壓在人胸口,逼得人不得不成長起來。
秦潯墨和秋維西一左一右,誰也沒有坐下,只是默默守在邊上。
就連他們後面還有隊伍都忘了,北嶼讓駕駛員掉轉頭去把明晏等人一起接走。
智光和重遠軍校先一步出去的,他們的隊員也有受傷的,可像容安這種,一次催眠數量不少的高階星獸們嚴重透支情況沒有。
許羽呁一出來,就看到記者湧了過來,針對性的問題,總是格外的戳人。
“請問許指揮如何看待月潮星這個賽場的?這場比賽算公平嗎?”
“請問許指揮第一次在月潮星比賽有何感想,你們上個賽場拿了第一,這個賽場第二...只差幾秒鐘,是不是遺憾?”
許羽呁把快要戳到眼睛裡的話筒推開,眼神平靜道,“一個全新的賽場,很有挑戰性,至於公不公平?我覺得這個問題不用多問,全新的賽場自然是公平的。”
有記者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拱火道,“這裡是三軍區的轄區,不是一軍區的,星火軍校隊伍佔有一定優勢,怎麼公平了?”
“你的錯覺,我還真看不出他們在月潮星有優勢。”許羽呁沒有掉陷阱。
記者,“......”人都拿了冠軍,還沒有優勢啊?這些指揮就是裝,死裝死裝的一個。
“伊指揮,這次你們拿了第三,有什麼感想?”記者採訪不到智光,只能退而求其次。
“沒什麼感想,終於比賽結束,我只想睡大覺,謝謝。”伊清雪早就沒了前面幾個賽場的興致勃勃,已經躺平任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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