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內的五所軍校還在艱難前行,這已經是進來賽場的第八天。
八天內,他們沒有再和其他軍校正面對抗,而是埋頭趕路,都想爭一口氣,讓學校的排名能翻身一次。
容安在賽場裡只能大概估算時間,畢竟指望像其他賽場那樣看天氣算時間是不可能的。
這裡一天到晚,一年四季都是深藍色的天空,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有絲毫的變化。
又是一個晚上,星火軍校紮好帳篷,井然有序的準備晚餐,就看到天空乍然亮起的光束,除了光束,還有陸續響起的廣播聲。
“這個賽場智光和重遠軍校斬殺的星獸數量不少啊,從現在的距離來看,他們離我們很近,只是路線稍有不同。”
宗域蹲在海邊,一邊洗手,一邊抬頭看亮起光束的方向。
“後面三個賽場是哪裡還說不清,早點做準備,以防萬一。”霧沼對智光和重遠軍校的急切心理深以為然。
他們從前就是這樣的,每一屆的指揮都不敢有絲毫的鬆懈,生怕鬆懈一次,就會讓原本不好的成績愈發的雪上加霜。
今年不同,一路走來斬殺星獸的數量不說絕對是每個賽場的第一,但也沒少過積分,積分一直處於充裕狀態。
“艹,這兩天我臉上又有紅疹了,今年比完賽,我希望明年再也不要來月潮星比賽。”宗域一看到水裡的倒影,就要崩潰。
他是戰士,可他也要臉的啊。
“月潮星比起藍蔚星的稀薄空氣更艱難,我們要不是打了針,還不一定能撐到現在。”霧沼又在洗刀子。
那慢悠悠的動作,看得宗域有點後背發涼,總覺得霧沼像是把人扒皮抽筋後,還在欣賞自己的作品,慢悠悠洗著刀子。
宗域摸了摸要起雞皮疙瘩的後脖頸,“你洗那個不能快點嗎?你這樣慢悠悠的,總給我感覺像是沒殺夠,還想拿誰開個刀。”
霧沼把洗乾淨後,鋒利且閃著流光的刀面對準宗域,唇角一勾道,“你想不想試試,是你的感知攻擊體防禦快,還是我的刀子快?”
宗域,“......”有病。
絕對有病。
霧沼見某人嚇得手都在哆嗦了,低笑了聲,“和你開個玩笑的,就算要比,也不是現在比,還在比賽。”
宗域戒備心逐漸放下,走到容安身邊吃東西,順便聽了兩耳朵。
“我們現在也陸續出局有超過百人了,越是到後面,大家就越覺得身體不舒服,要麼呼吸不上來,要麼就是呼吸困難,戰鬥容易受到影響。”
明晏清點完最新人數,就開始和容安討論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我們還剩下三分之一的機甲能源,步行預計是二十六個小時能到終點,如果是用機甲加速前進,只要六個小時...”容安撩了下眼皮子,望向明晏。
“可以。”明晏似乎只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容安的意思,贊同點頭。
“那就我和秦潯墨,秋維西先走,你們在後面跟著,不急,如果可以的話,多殺點星獸,報告一下別人我們的進度。”
容安目光投向沒說話的秋維西,秦潯墨。
兩人被點名,神情淡然,明晏則是比了個OK的手勢,“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保證讓他們時刻能知道我們的座標。”
宗域沒接話,只是一味地搖頭,然後手指在容安和明晏兩人身上掃過,“你們實在是太奸詐了,就是開公司,你們也絕對是同等級的奸商。”
”。詐厭不兵個這得覺我“,肩聳了聳安容
”。對得說安容“,頭點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