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亭相信伊清雪的判斷,對方是一個合格且出色的指揮,他沒有理由不聽,因此,立即放出自己的機甲進去。
深紫色的機甲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範圍,而重遠軍校的隊伍就此列好隊伍,在感知屏障的保護下,逐漸進到海里。
這個賽場對指揮的要求極高,在賽場裡,只要指揮出現一點點的失誤,整個隊伍就要垮了,而比賽排名更是不用多想。
三個軍校都臨時派出最強的單兵去終點拔旗,對於追直播追到要揭曉答案的觀眾們而言,這簡直就是空降福利。
讓所有人都跟著緊張一下,不由得猜測三所軍校,到底哪一所才能拔得頭籌?
“我們要不上岸吧?我真的要喘不過氣了,戰鬥太密集了,再這麼下去,我就要憋死在水裡。”宗域戰鬥十分吃力。
持續一個小時的戰鬥,他們前進的速度很慢,星獸斬殺的數量已經超過昨天的總數量,可隨之而來的壓力和戰鬥吃力也是真的。
“後面還有其他軍校,我們可不能在這裡栽個大跟頭,凡事點到為止好。”宗域勸說道。
他向來都是大智若愚的。
明晏可能是想把所有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讓其他軍校放棄針對容安的行為。
可想象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在海里戰鬥,不僅會增加難度,還會對精神力有著極大的消耗透支。
“好,上去。”明晏目光在隊形上掠過,隊形與最初已經有不小的區別,每個戰鬥的身影都透著無可言說的疲倦。
有宗域的話,明晏這才下令讓所有人上岸,長久的戰鬥不可取。
尤其是他們現在斬殺的星獸數量已經夠惹眼了,至少其他軍校的指揮肯定能看到。
容安坐在秦潯墨的機甲內部,看著亮起光束的方向逐漸冷寂下去。
秦潯墨餘光一直留意著容安的神情變化,見她沉默,絞盡腦汁道,“我們先走了,如果智光和重遠軍校真的包圍,他們能是對手嗎?”
“你以為只有我們會提前出發去拔旗,許羽呁和伊清雪都不是傻的,十有八九會安排隊伍裡最強的單兵先去終點拔旗。”
她從來都不指望只有他們會聲東擊西,其他軍校的指揮不是吃乾飯的。
每個指揮都會有不同的思維模式,可星火軍校突然這麼高調的斬殺星獸,任誰都會有疑惑...
就算她不讓明晏這麼高調的斬殺星獸,以他們的想法都不會選擇正面對抗,而是來個偷襲,撿漏。
既然每次都要打的你死我活,難分伯仲,還不如干脆來個突擊,管它名聲好不好聽,只要拿到想要的名次就是好結果。
“智光軍校這次沒有和重遠軍校合作,但他們的機甲能源...好像並不缺?”秦潯墨大概知道答案,只是礙於兩人在封閉的空間裡,曖昧緊張等情緒悄然滋長。
他知道自己問了些廢話,之所以問,也只是想要多和容安說兩句話。
“他們沒有合作,但他們交易了,重遠軍校為了把第三軍校全員淘汰,付出的代價不小,正面和智光軍校對上,對他們而言是下下策。”
容安的感知屏障還籠罩在兩臺機甲上,至於她自己邊說話,邊咬開營養液瓶口,一口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