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猜到,其他軍校也猜到了。
猜到歸猜到,真聽到這兩道廣播,江傲姍和伊清雪,易洪熙三人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他們以為星火軍校這個賽場必然要和智光軍校對上的,智光和星火軍校相隔的分數不遠,也就幾分,只要他們再努力爭取...
也許還有翻身的機會,畢竟智光軍校常年拿第一,真讓他們主動和星火軍校合作,星火軍校將會領先智光七分,再難追平。
...結果許羽呁偏不按照他們預想的走。
伊清雪眼眸一沉,“第一第二都沒了,這個賽場我們...盡力爭取第三。”
江傲姍也在說著相同的話,和這兩個全力以赴,被星火軍校拔旗點燃戰意的主指揮相比,易洪熙不要太安靜。
他沒有格外的放狠話,沒有說一定要拿到第三,整個隊伍也散發著頹喪氣。
白行星賽場內的觀眾席位上,伊庭幀穿著厚厚的棉襖,看到這個結果,沒有一絲的意外,只有塵埃落定的平靜。
從星火和智光軍校全力合作,把勝藍軍校踢出局,他就猜到他們已經聯手了,這個結果沒什麼好意外的。
已經預料到的結果,只是走上必定的結局,不少觀眾和老師們都對這個結果表示毫無驚喜,繼續看其他軍校比賽。
這個賽場拔旗的速度出人意料。
比起前面幾個賽場,白行星最有看頭的反而是第一天,一群天之驕子在雪崩前,無措又好笑。
一切都進入正軌,容安這個時候出來,在外人眼裡是為了爭取第一。
可更為通透的人就能看出來,不是因為爭取第一,是因為星火軍校整體隊伍在白行星上實在適應不了這樣的氣候。
“我聽別人說只要是長了凍瘡,以後肯定會復發...”宗域一直在抓自己的右耳朵。
不是他忍不住,而是右耳後面長了個膿瘡,癢得很。
“沒必要聽說,出了賽場,你去問隨隊醫生,開支藥。”容安知道宗域這是怕了。
凍瘡不只有宗域長了,還有一些隊員也有,體質緣故,讓他們在這個賽場,經受冰冷的風霜拍打,長出一些...要命的膿瘡。
“...也是。”宗域哪裡不知道自己發牢騷沒什麼用,就是嘴上忍不住。
“咳咳。”容安一上飛行器,整個人緊繃的神經鬆懈,竭力壓下的咳嗽也是來勢洶洶的殺回來了。
“吃點藥吧。”秦潯墨把止咳藥拿出來,順便拿了一瓶乾淨礦泉水。
容安接過來,把藥和水一起吞下去,“多謝。”
其他人也在吃感冒藥,不是止咳,就是退燒,這個賽場消耗了他們全部的體力。
就算是有精神力的軍校生們,終究不是鐵打的。
體質是能夠根據日積月累的鍛鍊得到一些改變,卻不可能徹底變成鋼筋鐵骨。
“明年我們要是再來這裡比賽,一定要提前做好一些準備。”宗域閉著眼,忍著不去抓,心裡憋悶得很。
在這樣極端寒冷的賽場裡,別說成功拿下最好的成績,能不出問題都是好事。
。來出校軍智和校軍火星著等在就遠遠,盼以首翹們者記的口出在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