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桐順著容安的視線看過去,之前觀察,只是覺得容安把趙淮禮安排進去,是想讓趙淮禮發揮一下重型單兵的實力,震懾他們。
現在再看,似乎不只是如此,趙淮禮是唯一一個在地面戰鬥的。
秦潯墨和許雲歸兩人都升空,藉著雙翼的優勢,來去自如,攻擊多變。
這些學弟學妹們以為趙淮禮是個突破口,一窩蜂地往這邊突破,實際上趙淮禮的臂力和腿力就在此時起到雙重作用。
臂力和腿力再怎麼驚人,只有幾臺機甲,趙淮禮也就是一下打倒幾臺機甲而已,當一群人全部往這邊擠,那借力打力效果更好。
力是相互的,當一臺機甲受到強烈的攻擊,不可逆轉的往後撞,後面全擠在一起的機甲,自然是輕而易舉就被撞倒。
長達一個小時的訓練,與其說是在訓練,不如說是在虐菜。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暮天楷不免想到一句話——天道好輪迴。
看看,他們以前被虐的多慘,現在虐別人就有多輕而易舉。
許雲歸已經手下留情了,比起上面的十個單兵,這些更容易對付。
不是他們訓練不夠,也不是他們的招式不夠熟練,只是高階局打多了,突然來個...新手村,碾壓起來毫無壓力。
明晏這邊...慘不忍睹,二十幾個指揮,用盡全力,感知攻擊體傷不到他分毫。
有容安的感知屏障籠罩,就是一個大型的訓練室,能遮蔽所有的精神力戰鬥波動。
“樓上的,練完了?”容安一轉頭看到姍姍來遲的霧沼,宗域,揚眉問。
“練完了,剩下的,交給他們自己慢慢琢磨,我們不可能拔苗助長。”宗域把需要注意的點已經說透了,領悟這種東西不是他硬塞能塞進去的。
霧沼抬頭看了一眼樓上,“他們就是手生,真讓他們進賽場鍛鍊一次,招式就不會再留有餘地了。”
她不覺得那十個單兵全都不行,只是少年人還不習慣把狠勁全部用出來。
或者說,他們始終不認為自己能贏得過霧沼,反倒漏洞百出。
“你說得對,硬塞是塞不進去的,路始終得讓他們自己來走。”容安點頭認可。
“這裡要等多久?”宗域蹲在地上,一邊喝水,一邊用光腦拍照留念。
之前沒來得及拍照,只顧著體驗當老師,角色對換的爽感,完全忘了拍照。
“再有個一二十分鐘吧,應該就是他們的極限了。”容安這個他們指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半個小時過去,操場倒了一片人,還剩下寥寥幾人在苦苦掙扎。
極少部分人是靠著毅力在支撐,他們不想這麼早倒下。
狠勁是大部分機甲單兵都有的,只是在絕對強大面前,光靠耍狠是不夠的。
許雲歸一鞭子抽過去,做好心理準備,一咬牙往前衝的幾臺機甲,就此被甩飛出去。
“盲目的往前衝,不是好事,打不過的時候應該換條路。”
鞭子抽在地上的聲音,啪的一下,捲起灰塵,還有說不出的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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