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休息,今晚就在這裡對付一晚。”許羽呁感受到腳在提出異議,痠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無法繼續前行。
“這裡?會不會太草率了,萬一有人伏擊我們怎麼辦?”易烏之一臉懵逼。
“你覺得這裡會有人伏擊我們嗎?與其擔心其他軍校會伏擊我們,不如擔心一下地底下的星獸。”許羽呁對易烏之的問題沒有絲毫緊張。
這一天他們是艱難求存,其他軍校隊伍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縱然是星火軍校,也是一樣的,大家都處於極度疲憊中,不會輕易動手。
只要不是星火軍校動手,其他軍校的伏擊,到底是伏擊,還是自己來送死,就很難說了。
“也是。”易烏之拍了下後腦勺,為自己杞人憂天的問題感到後知後覺的無奈。
負責扎帳篷的隊伍井然有序,負責分發餅乾的林芝錦幾人,親眼見證了不少人臉上的抗拒!
其中抗拒最是明顯的非易烏之莫屬,他看到乾燥的餅乾,就苦大仇深,“主辦方不做人,我還以為這個賽場能像星火軍校一樣隨心所欲的烤東西來吃。
結果他們上來就把這個事情列為不可以做的規則,這餅乾真是吃的人想吐。”
趙野,施川幾人沒像易烏之說出口,不代表他們心裡不抗拒,只是懶得說。
從他們吃餅乾的動作,不難看出他們對餅乾同樣有著強烈的反感,只是因為體力透支,不及時補充熱量,沒法堅持下去。
幾人吃東西的動作出奇的一致,一致的緩慢,生怕吃得快了...自己會控制不住的想吐。
“這鬼地方,真是見鬼了,白天熱得慌,晚上能凍死人。”易烏之愁苦的表情還沒收斂,就被一陣冷風颳得,直顫抖,牙齒也是。
林芝錦,趙野幾人難得沒有對易烏之的話進行反駁,而是無聲的預設。
本以為熔岩星賽場白天是煎熬難受的,只要挺過白天,晚上就能輕鬆。
事實和他們想象的截然相反,晚上也有晚上的煎熬,沒有半分輕鬆而言。
“吃點東西,進帳篷就不冷了。”許羽呁的感受不比易烏之輕鬆。
校隊成員好些牙齒打顫,吃到想吐,還是三下五除二的趕緊吃完,往帳篷裡一躲。
易烏之聽了許羽呁的話,趕緊啃完餅乾,三下五除二的,就連喝水都來不及喝。
躲進帳篷裡,最少需要五個人一個帳篷,帳篷需要扎得夠深,如果不夠深,按照現在的風速,很有可能會把帳篷都吹飛。
另一頭的勝藍軍校,正在‘歷劫’。
不少校隊成員被風吹得瑟瑟發抖,在固定的時候,沒有把固定帳篷四個角的釘子釘深,確保牢固,好幾個剛進去,就吹跑了...
這個跑不只是動詞,還是回不來的意思。
一馬平川的平原,風吹走,輕易不會停下。
與其把帳篷找回來,還不如擠一擠...
吹跑了六個帳篷,本就勉強夠用的數量,現在擠得不行。
路雙凡,“......”懷疑人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