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容安的拒絕,許羽呁也從不覺得對方過分,只覺得容安就該是這樣的性子。
因為他愛的就是容安這份清醒。
外人覺得指揮很難對指揮產生愛意,可事實同樣用腦子戰鬥的兩人,更有話題。
許羽呁對容安的研究已經深入骨髓,一遍遍的反覆覆盤,讓他對容安的表情變化,心情狀態都能摸個七七八八。
“你現在知道了。”容安語氣平靜。
許羽呁點頭,唇角微揚,“我知道,十年內我不會再問這個問題。”
容安沒有問許羽呁憑什麼肯定會等自己十年,可想了想,還是沒把話說明。
有些話在當下不適合說,也沒有必要。
黑洞的發現,還有大量星獸的精神力等級飆升,這些無一不在告訴他們,他們首要目標就是戰鬥。
人類在星獸面前本就人單力薄,如果不能專心對付星獸,誰也不能保證結果如何?
“嗯。”
*
一趟出去再回來,容安感覺到桌子上有微妙的氛圍變化,但她沒有詢問細節,只是安靜的吃飯。
下個賽場是月潮星,月潮星就算是容安也只過去一次,那樣的地方一直被稱之為是藍蔚星的加強版,不是沒道理的。
只去過一次的容安和明晏,都對那裡的印象深刻。
如果不是有大量的星獸躲在海里,又有大面積的海面區域,那麼月潮星也不至於常年不見天日,只有深藍色的天空。
在那裡,只有夜晚,沒有白天。
深藍色的海面,深藍色的天空,什麼都是深藍色的,人長期在這麼壓抑窒息的環境下生存,很容易出現恍惚的錯覺。
“我之前還在唸叨要讓所有人見識一下月潮星的難度,結果這下還真如願了。”宗域第一個開口的,語氣還是慘兮兮,耍寶的口吻。
“那還不好,去月潮星吃苦的又不只有我們,所有軍校的師生都要去見識一下月潮星的難度。”霧沼目光沒敢明目張膽的掃一眼明晏和秦潯墨。
天知道,剛剛容安和許羽呁一起走了,這兩位就像是失了魂似的,不是盯著外面門口看,就是盯著容安的飯盤子看,氣氛怪異的很。
“藍蔚星是可以隨時攜帶氧氣罩,戰鬥的時候很大的漏洞不至於出現,就是人坐在機甲裡容易憋得慌,這次去月潮星統一都是打針,用針劑來彌補這方面的漏洞。
你們還是儘量多訓練,用心點,月潮星的戰鬥會更難。”
容安忽視氣氛裡的古怪凝滯,把新抽到的月潮星賽場,仔細分析了一遍。
明晏目光掠過一眼同樣回來的許羽呁,而後不鹹不淡道,“這次月潮星的戰鬥很有可能會涉及海面,下午對我們的訓練指不定就是讓我們游泳。”
雖然宗域說下到海里的話題時,大家都打從心裡的牴觸,可這個可能性還挺高的。
月潮星的海域面積太大,以至於如果他們想要設定出一個難度,至少不能遜色給熔岩星,帝都星的賽場,就必須要大膽假設。
假設的賽場過程裡,就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下到水裡戰鬥,戰鬥會隨著海里的呼吸而變得愈發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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