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暈啊,我怎麼覺得坐船,比我們當時下海在月潮星趕路還要難受。”北桐雙手死死揪住船隻欄杆,乾嘔不止。
霧沼比北桐也沒好哪裡去,兩人之前站崗守夜都沒這麼累,一個個趴在船邊吐了又爬回去。
肚子空空,又實在是不想吃那難吃的餅乾,怕沒吃完就想吐。
“難受,胃裡好難受,又餓又想吃東西,又不想吃餅乾...”霧沼臉都快皺到一起去了,要吐不吐的樣子著實讓人意外。
北桐一直襬手,表示自己的拒絕,連完整的話都說的上氣不接下氣,“不吃,我...不吃,太難受。”
吐完餓了,吃。
勉強自己吃完,轉頭又要繼續吐,這樣的難受形容不上來。
容安覺得自己暈的夠厲害,結果霧沼和北桐兩位有經驗的學姐們更慘,一個個就像是第一次坐船,場面夠慘烈。
秋維西眉頭緊蹙,“...照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撐不住。”
團隊是什麼樣,以前他不知道,更不知道其中真諦。
現在慢慢理解了,知道什麼叫做團隊,就像一個人,無數的肢體。
沒有這些結構,就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人,而是殘疾。
霧沼,北桐也算是比賽經驗豐富的,比容安等人更有經驗,結果還不是暈的快撐不住。
“我知道...”容安都沒法繼續接話,因為一開口就有種悶重的難受。
“你別說話,休息會。”秋維西輕拍了兩下容安後背,低聲問,“要不要吃點東西,你昨晚上也沒吃什麼。”
其實何止是晚上沒吃什麼,大家一直在海上飄著,三餐都比平時吃得少。
其他賽場即便是再不喜歡吃壓縮餅乾,也會從大局出發,逼著自己多吃。
昨天就做不到這個了,因為難受。
“吃不下。”容安轉頭,看向後面,亂七八糟的腳步聲傳來。
秋維西跟著她一起往後看。
許雲歸跌跌撞撞跑出來,一直飛...倒是比在船上晃悠舒服,可是精神力加上藍蔚星這個極端氣候的賽場支撐不了這樣的持久戰。
暮天楷宗域兩個人也是半趴半跪出來的,一步一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喝了幾斤假酒,醉的連天地在哪,都不知道了。
“我們可以換個方式趕路嗎?這個福氣我是真消受不了。”宗域本來是抱著容安相同的想法,再暈,也努力忍著。
可這到底是比賽,不是平時的訓練,訓練只有固定的幾個小時,而比賽是整天整天的待在船上漂泊。
“我也是,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撐住的,我連出來都軟手軟腳。”暮天楷化身軟腳蝦。
這個軟腳蝦非常的具體。
秋維西目光收回,轉到容安微白的唇上。
暮天楷和宗域兩個都是抱著欄杆在大口大口的喘氣,只是這樣的喘氣沒什麼用,反倒讓自己更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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