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抬眸,不需要直視,對方的情況就已經落入他的眼底。
“...藍蔚星這十幾天的訓練對我們來說還是太短了,針對性的訓練只能讓我們心裡大概有個數,真要想在賽場裡不用戴氧氣罩是不可能的。
話說回來,我們可以在外面烤星獸肉吃嗎?我是真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宗域一想到這個賽場全程都得戴氧氣罩就難以開心。
不僅開心不起來,還特別擔心裡面的伙食問題。
許雲歸趕緊插嘴,“應該不會限制我們吃什麼吧?就那個訓練的船來看,我們十有八九會出現翻船的情況。
比賽的時候要是真在中途翻船,可比一開始翻船更麻煩。”
一想到這些天的水域訓練裡,一次次的翻船,他們就得在海里拚命的劃啊劃。
這個體驗著實不是什麼好回憶,每次海浪拍打過來,保管能把人都掀翻。
掀翻完,還要讓他們嗆水。
“船不是最棘手的問題,最棘手的是這個賽場四艘船,抽到有優勢,抽不到也有優勢,就看怎麼利用這些優勢。”明晏加了幾筷子的紅燒茄子。
容安炒的紅燒茄子是最快見底的,沒了茄子,一個個趕緊換了碗。
“藍蔚星就是另一個月潮星,按照月潮星之前的比賽方法一路前行未必會比船慢。”容安把飯吃完,悠閒的喝了兩口飲料回。
傅均策左右看看,比賽經驗為零的他,瞬間閉嘴,沒敢亂髮表感言。
至於其他人...早就離開食堂了,星火軍校這邊擺明是晚上不打算加練,他們得練啊。
能不能拿到冠軍都得練,星火軍校這是為了迎接新隊員,平時都卷的不行,他們連名次都沒法穩定,怎麼好意思三天打魚四天曬網?
秋維西眼尾的小淚痣為他增添了幾分冷色,出色漂亮的五官,沒人會覺得他是愛哭的性格。
他夾了一筷子排骨放進容安碗裡,容安幾次伸手,似乎礙於太邊上了,不好夾,總是沒有夾成,只能放棄。
秋維西這樣安靜的體貼,讓容安不由得側眸看了他一眼,然後眉眼彎彎,真心笑道,“哥,謝謝你。”
這個排骨放的辣椒偏多,更適合容安的口味。
在場吃辣的人本來就不多,後來是跟著容安逐漸接受吃辣。
但這個辣的程度是有限的,就像排骨這麼辣,敢夾的人不多。
秋維西,“......”早知道就不應該告訴容安,自己是哥哥。
為什麼非得是哥哥,就不能只是...秋維西?
容安的笑顏被其他人收入眼底,也把秋維西默默無言的表情觀察入微,不禁覺得這個瓜真好嗑。
“這個賽場結束,就只剩下一個了,下個賽場結束後,會有長達兩個月的休息期,傅均策,你還是要多加練。”容安一想到傅均策那招式就哭笑不得。
傅均策撞入容安含笑但又堅定地眸子,握住筷子的手指不自覺的蜷縮,找不到自己的嗓音,只能點頭。
“比賽的時候不會限制太多,多學一些不是壞事,以後機甲師在一線,也是要在危險的戰鬥穿梭,還得頂著被星獸拍飛的危險修理機甲。
如果我們沒有提前畢業,到時候會輪流給你上課...
”。式招鬥格的保自你教會們師老,師老找主以可你,了業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