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畫面與感知如同冰錐,刺入她的腦海!
視角晃動,一股黑暗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腦中感知到興奮,佔有,粗暴。
接著腦中被一種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吞噬,兇器的細節迅速被放大,那是一條材質為錦緞,織著縱橫紋路的腰帶,腰帶被拉扯起皺的地方,還能辨認出“傅長澤”三個刺繡字。
明知道有一雙手在拉扯腰帶,但可能因為許香菱視覺或感觀原因,李懷瑾怎麼看都看不清,她推測許香菱當時還被矇住了睛眼。
此刻,感知中突然有喉嚨裡發出的痛苦的“嗬嗬”聲,此時許香菱已經極度痛苦與恐懼,畫面陡然一黑,一切感知驟然斷裂,陷入一片死寂的虛無。
李懷瑾收回手,用力閉了會兒眼睛。
傅長晏看著她也不由屏息,方才在外頭光線太暗,他看不到寧王臉上的表情,現在藉著手電筒的光,他能看到她在強忍著不適。
“殿下......”
寧王再次睜開眼,沒有回應他的話,手指再次往下觸及勒痕更深色的地方。
第二次兇器讀取。
她腦中感知到更冷。更靜的環境壓迫,還是那條腰帶。
但這次她看到了,一雙手攥緊了那條似乎鬆脫了一些的腰帶,手指失節發力狠狠勒下!
那雙手迅速被李懷瑾意念放大細節,手指纖長,右手食指包著紗布,在用力拉緊勒腰帶時有鮮血滲透出來,在腰帶上染出了一小塊血跡。
許香菱的身體僅微弱的痙攣。這雙手持續用力,直至所有生機徹底湮滅。
李懷瑾抽回手,但也像瀕臨了窒息死亡後得以呼吸,呼吸在她刻意平復下依舊有些急促,額角已見冷汗。
“殿下可還好?”傅長晏面色微變,腳下已向她走了一步。
李懷瑾再次用手電筒的光照得他停下腳步並微偏開頭,待傅長晏再正視過來時,她己走到許香菱腳下的位置。
這次她將手電筒置於冰棺的棺蓋上,雙手慢慢將許香菱的雙腿開啟,揭開衣物之後,往雙腿間觸去。
傅長晏見狀,調轉了腳下的方向,往另一側避過禮去。
李懷瑾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再次垂眸讀取許香菱腿間的創傷,大約三十秒,她收回手,並將許香菱衣物歸回原位。
此時,她額頭已是一層汗,若不是蒙著面,傅長晏大概還能看到她臉色有點像棺槨裡那些人的了。
李懷瑾見他避著禮,抬起衣袖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並調整了呼吸才開口說。
“傅大人對自家三弟的身體瞭解多少?”
此話何意?傅長晏被問得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看向許香菱已經整理整齊的裙面,這其中還有他三弟的事?面色一緊他肅然開口。
“請殿下有話直說。”
李懷瑾想了想,道:“兇器長度大約四寸。”
李長晏微怔,腰帶長度豈止四寸?
李懷瑾:“左下側有白色的疤痕。”
?側下左
?痕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