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奪星之初，蕭何入局傅長晏冰涼的眼神讓睿王心裡微微一驚，其實他知道沒有，但卻也還心存一絲僥倖，或許璇衡會為了幫他奪嫡，可以繼續推進曹政弼上位的可能。
但被他這麼一問，他的這點小心思又有些......無地自容。
第一時間他確實想著否認，但想了想，既然已開了口，那麼就無需遮掩。
坦然才顯得自然，這是傅長晏剛剛“言傳身教”的。
“我當然不想讓曹政弼上位，可如今太子被禁足於東宮，淮王又被降了一星，這該是我們往前走的時機，而戶部主事之位，我手下沒有更合適的人選。”
睿王這話說得十分嚴肅，臉上有著上位者的謹慎與霸氣。
“曹政弼確實不可饒恕，但如今，他唯一的兒子曹清河已死，在牢獄中的夫人還讓他顏面喪盡，也算是給了他足夠的報應。”
傅長晏聞言，垂下視線，看著眼前的茶麵：“如此說來，還得讓他升個官以表慰藉？”
睿王眉頭一皺：“璇衡，我知你憎惡曹家，但此時，是我在請你幫忙。”
傅長晏坐著微微往前欠身：“抱歉殿下，是我情緒化了，但是......”他掀起眼皮看向睿王，“曹政弼，上不了這個任。”
睿王擰眉看著他，沒說話，認為他在鬧情緒。
傅長晏沒有迴避他不悅大過不解的眼神：“且不說，即便淮王與太子被暫時被削級，但他們阻止曹政弼的能力並沒消失。再退一萬步，就許太師這一關，曹政弼就難以逾越。”
睿王眉頭更緊：“連你也沒辦法？”
這人果然還想透過他來給曹政弼託底，傅長晏一眨不眨看著他：“我說沒有，殿下會信嗎？”
“璇衡，我在與你說正事。”
“我未嘗不是？”傅長晏目光沉而鋒，“如今，太子。淮王或許太師，都不是曹政弼上位的主要障礙，而原因，亦不在於他害我傅家，他兒子殺人，而是......”他頓了片刻，聲音更沉，“而是因為，他是你睿王殿下的人。”
睿王聽了這話，眼睛都微微睜大：“你說什麼......”
傅長晏對他的反應無動於衷，反問道：“殿下當真以為，聖上剝奪淮王的星是因為他犯了‘軍船私用’的錯？”
他沒將話說完，給了睿王一大段的留白。
這倒是他以前與他說話的方式。
睿王目光凝視了前方某一處，思考了許久，回到傅長晏臉上：“難道是因為......太子？”
傅長晏沒有否認：“太子被禁於東宮，淮王的勢力如海石遇潮退，頃刻浮出水面。而淮王毫無收斂之意，剛給根深蒂固的太子沉重一擊，再一反手摺斷初出茅廬的睿王殿下你的羽翼，這才是聖上奪他星級的真正原因。”
睿王擰眉看向他：“故，父皇此舉，相當於罰了太子，也削了淮王，使得他們的勢力重新回到平衡？”
“殿下說得對，但不全對。”傅長晏語速稍微放緩，“聖上的用意，可能不僅在那二位殿下身上。”
睿王眼一睜，恍然大悟，隨即扯了一個嘴角，笑了：“姜果然還是老的辣......我還以為能保住星級，是我自己運籌帷幄，原來，也不過是父皇有意為之，目的是以我牽制太子與淮王。”
他說得悵然所失，傅長晏眼睛緩慢眨了一下：“殿下何必妄自菲薄，若是殿下沒有能牽制那二位的能力，聖上也不會在你身上用了這個心思。”
即便得到如此變相的肯定，睿王也只是嘲諷地笑了笑：“要說帝王權術，還是父皇用得得心應手。”
傅長晏不予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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