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哲滿意的收起手機,鄙夷的踢了我一腳轉身離開。
我癱軟在地,絕望的閉上眼睛。
【倒計時,24小時。宿主情緒極度瀕危。】
我麻木的爬起來,換上了明天畫展要穿的黑色西裝。
畫展現場燈光璀璨,鋼琴曲在大廳裡迴盪。
我拖著流產後極度虛弱的身體,一步步踏入會場。
周圍的賓客看到我出現,對著我上下打量。
“這就是顧總那個惡毒的丈夫吧?聽說嫉妒蘇先生,自己跑去打胎。”
“真是個心機深重的瘋男人,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放過。”
“蘇先生太善良了,居然還邀請他來畫展散心。”
這些惡毒的議論刺進我的耳朵。
我眼眶蓄滿淚水,但為了囡囡,我死死咬住嘴唇。
我木然的穿過人群,走向會場正中的講臺。
蘇明哲穿著純白色的西服,一臉無辜。
他拿著話筒,假惺惺的看向我。
“寒哥,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很難過,今天只要你願意放下芥蒂,我們還是好兄弟。”
他微笑著,眉頭挑了挑。
那是讓我下跪磕頭的訊號。
我走到臺階前,猛的奪過蘇明哲手裡的話筒。
“我沒有錯!”
我紅著眼眶,聲嘶力竭的控訴。
“錯的是這個惡毒的男人!是他暗中虐待我的女兒!”
蘇明哲見狀,臉色驟變。
他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的向後仰去。
“啊!”
他順勢從臺階上滾了下去,重重的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