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前，人群自動分開。
一名白衣女子緩步走來。
她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彷彿月下寒霜，不染塵埃。
玄霄宗聖女，楚月凝。
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穿淺綠衣裙的小丫鬟。
小丫鬟眼睛靈動，懷裡抱著藥籃，好奇地盯著陸沉淵掌心的丹藥。
“小姐，就是這枚九紋築基丹？”
楚月凝沒有回答。
她走到陸沉淵面前，目光落在那枚丹藥上。
片刻後，她眸光微動。
“丹香純正，九紋無暇，的確是九紋築基丹。”
趙天陽心中一沉，連忙拱手。
“聖女，此人來歷可疑。他昨日還只是藥園雜役，今日卻突然煉出九紋築基丹，必定偷了丹堂秘法。”
沈若雪也急忙道：“聖女明鑑，陸沉淵以前根本不會煉丹，他一定是偷學了什麼邪法。”
陸沉淵看向她，眼神平靜得可怕。
“沈若雪，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沈若雪臉色發白，卻強撐著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楚月凝身後的小青眨了眨眼，忽然開口。
“趙師兄，你剛才不是說他不懂丹道嗎？”
“現在又說他偷煉丹藥。”
“到底是他不會煉丹，還是會偷煉丹呀？”
人群中頓時傳來低笑聲。
趙天陽臉色難看。
“小丫鬟，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小青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小聲嘀咕。
“我說的是實話嘛。”
楚月凝淡淡看了趙天陽一眼。
只一眼，趙天陽便不敢再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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