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鬥前夜，陸沉淵沒有繼續閉關。
他去了靈藥谷。
玄霄宗藥園就在谷中。
這裡是他被廢后三年待得最久的地方。
夜色下，藥田一片寂靜，靈蟲在草葉間低鳴。
一名佝僂老人坐在木屋前，手裡捧著酒葫蘆，醉眼朦朧。
莫青山。
藥園老管事。
平日貪財怕事，最愛剋扣雜役月例，怎麼看都不像高手。
但陸沉淵開啟丹帝神瞳後，卻發現這老人身上的氣息很怪。
像枯木。
又像藏在灰燼裡的火。
莫青山瞥了他一眼。
“喲，沒死啊？”
陸沉淵走過去坐下。
“讓管事失望了。”
莫青山嘿嘿一笑。
“你死不死，跟老頭子有什麼關係？倒是你小子最近動靜不小，九紋築基丹，三日賭鬥，嘖嘖，真要上天啊。”
陸沉淵看著他。
“我想問三年前的事。”
莫青山喝酒的動作微微一頓。
“什麼三年前？”
“三年前，我被人送回藥園時，是誰送的？”
夜風忽然安靜。
莫青山看了陸沉淵很久。
“你問這個做什麼？”
陸沉淵道：“討債。”
莫青山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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