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涯淡淡點頭。
“從今日起，你便是玄霄宗真正的天才。”
趙天陽看了一眼陣臺上瀕死的陸沉淵，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師尊，要不要殺了他？”
魏無涯道：“殺了反而容易引人懷疑。”
“廢了經脈，毀去記憶，丟回藥園。對外就說他修煉走火入魔，靈根自毀。”
趙天陽笑了。
“好。”
他走到陸沉淵身前，俯身低聲說道：“陸沉淵，你放心，你的天靈根，我會替你好好用。”
“至於沈若雪……”
“以後她也會是我的。”
畫面到此劇烈震盪。
下一刻，金光散去。
演武場上，所有人都陷入死寂。
這一次，再也沒人能說陸沉淵汙衊。
再也沒人能說證據不足。
趙天陽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止不住發抖。
“不……不是這樣的……”
“這是假的！”
“這是幻術！”
陸沉淵看著他，聲音冷漠。
“幻術？”
“那你敢不敢讓丹堂長老檢查你的靈根本源？”
趙天陽猛地後退一步。
這一步，勝過千言萬語。
韓千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陸沉淵竟然真能映照出三年前的畫面。
高臺上，幾位長老紛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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