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鶴聽見陸沉淵接下第三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這株半枯靈草，是丹堂藥庫裡壓了十年的廢藥。
沒人知道它是什麼。
也沒人救得活。
當年丹堂幾名丹師輪流看過，最後都判斷它生機斷絕，只剩一點殘餘靈氣。
嚴鶴今日把它拿出來，本就沒指望陸沉淵真能救活。
他要的是第三題拖住陸沉淵。
哪怕陸沉淵前兩題贏了，只要第三題失敗，嚴鶴也能說陸沉淵丹道根基不穩，只會取巧。
可陸沉淵竟然真敢接。
周明遠冷笑道：“陸沉淵，你可看清楚了。”
“這株靈草根鬚枯死，葉脈發黑，生機幾乎斷絕。”
“你若救不活，便說明你丹道不過如此。”
小青氣得小臉通紅。
“你們也太不要臉了！”
“前兩題陸沉淵都贏了，第三題明明可以不接，你們還故意激他。”
周明遠看了小青一眼，譏笑道：“既然他丹道那麼高，救一株藥應該不難吧？”
莫青山淡淡道：“周明遠，輸不起就首說，別繞這麼多彎。”
周明遠臉色難看。
嚴鶴冷聲道：“莫管事，丹堂問丹，輪不到你插嘴。”
莫青山抬眼看他，忽然笑了。
“嚴鶴，你當年偷師兄丹方的時候，也這麼硬氣嗎？”
嚴鶴臉色驟變。
“莫青山！”
西周頓時安靜。
不少人看向莫青山，眼裡滿是驚疑。
莫青山怎麼會知道嚴鶴當年的事？
而嚴鶴這種反應，明顯不對。
陸沉淵看了莫青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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