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煉。”
蒼老聲音問：“他們自願。”
陸沉淵道：“自願也不煉。”
“為什麼？”
陸沉淵聲音很輕，卻沒有半點猶豫。
“我修煉，不是為了有朝一日把他們送進爐裡。”
“我變強，是為了他們不用被迫犧牲。”
“若我成帝的路，需要親友血肉鋪成。”
“那這帝位，不要也罷。”
石爐火焰沉默。
陸沉淵繼續道：“真到了絕境，他們願為我死。”
“我會記一輩子。”
“但我不會把他們煉成丹。”
“我會拔劍。”
“去殺那個逼我們走到絕境的人。”
話音落下，所有幻象瞬間消散。
石爐火焰安靜了很久。
隨後，古老聲音低低響起。
“丹有爐。”
“心亦有爐。”
“爐可煉藥。”
“心不可失道。”
“試煉三問，皆過。”
轟！
補天藥圃深處，萬千靈藥同時搖曳。
藥靈泉水衝起青金光柱。
那口破舊石爐緩緩開啟。
一枚殘破金色丹方碎片，從爐中飛出，落到陸沉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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