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己開。”
西個字落下，青木藥園剛剛緩和下來的氣氛，瞬間又沉了下去。
陳虎臉上的笑意僵住。
小青抱著賬冊，指尖微微發白。
白靈汐身後的藥靈族孩子們，也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他們不知道赤井到底是什麼。
可光聽這西個字，就像有什麼看不見的爐火，隔著夜色燒到了眼前。
陸沉淵站在青木雷火護園陣下，眼中丹火漸漸收斂。
越是這種時候，他反而越冷靜。
柳輕鳶剛死。
刑牢屍體被動。
看守執事失蹤。
牢壁留下“赤井己開”。
這不是簡單挑釁。
這是丹霞谷在告訴他，他們根本不怕玄霄宗查。
甚至，他們希望陸沉淵知道。
因為赤井一旦開爐，缺的就不再是普通藥材。
而是靈根。
藥靈血。
冰月靈體。
甚至是他陸沉淵的天靈根。
莫青山臉色前所未有地難看。
他握著酒葫蘆，半晌沒有喝酒。
“赤井……”
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字，聲音裡像壓著二十年的舊火。
楚月凝看向他。
“莫前輩知道？”
莫青山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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