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靈井第二層坍塌的轟鳴聲，從井底一路衝上來。
整座地下密室都在搖晃。
裂縫從井壁蔓延到石門，碎石簌簌墜落，黑色靈壓失去陣法束縛，像瘋了一樣西處亂撞。
楚月凝看見陸沉淵臉色蒼白，立刻伸手扶住他。
“傷得重嗎？”
陸沉淵搖頭。
“還能走。”
楚月凝看了他一眼。
“你每次都這麼說。”
陸沉淵低聲道：“這次是真的。”
楚月凝沒有拆穿他，只把一枚回靈丹遞過去。
陸沉淵接過吞下。
丹藥入體，靈力緩緩散開，卻壓不住他神魂深處的刺痛。
剛才煉化奪靈核心塔，剝離那些殘缺靈根本源，對他的消耗極大。
尤其是最後那縷天靈根本源殘痕。
觸碰它的瞬間，三年前的痛苦幾乎把他的神魂撕開。
可他拿到了。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玉瓶。
玉瓶內，那一縷白金色殘痕靜靜懸浮，微弱卻純淨。
這是他三年前被奪走的東西。
也是魏無涯罪證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楚月凝看著玉瓶，眸光微動。
“這就是你的天靈根殘痕？”
陸沉淵點頭。
“嗯。”
楚月凝聲音輕了些。
“你準備怎麼處理？”
陸沉淵收起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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