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把你煉成封門的灰。”
爐火暴漲。
假陸懷川在丹火中掙扎，臉上的陸懷川面容一點點脫落，露出一張沒有五官的黑色面孔。那面孔中央，只有一枚鴉眼。
鴉眼死死盯著陸沉淵。
“你以為煉掉一具門影，就能改變什麼？”
“北荒己經開始裂了。”
“陸家祖祠只是第一處。”
“雲河城地下，還有三十六枚小界釘。只要拔出一枚，整座城都會成為門祭！”
陸沉淵心頭一震。
三十六枚小界釘？
陸家祖祠不是唯一陣眼！
玄鴉早就在雲河城佈下後手。
外面祭壇忽然傳來陸長青的驚呼。
“沉淵！城中有變！”
陸沉淵神識掃出，只見祖祠上方，雲河城不同方向同時升起三十六道黑光。
每一道黑光，都像一根釘子釘入大地。
城中百姓驚慌奔走，街道開裂，井水變黑，許多陸家族人身上浮現黑色血紋。
假陸懷川在爐中大笑。
“你救得了祖祠，救得了整座雲河城嗎？”
“你一旦離開這裡，鑰印就會松。”
“你若留在這裡，城中三十六釘全開！”
陸沉淵眼神冰冷。
楚月凝沉聲道：“我去城中。”
“不行。”陸沉淵立刻道，“那隻眼己經記住你的冰月靈體，你獨自出去，它會先盯你。”
“那怎麼辦？”
青銅夾層外，血無痕忽然開口。
“陸沉淵，聽得見嗎？”
陸沉淵神識回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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