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逃。”
劍光再起。
與此同時，外面祭壇上，陳虎被黑印少年撞飛，胸口衣衫破裂，卻又爬起來擋住通道。
“誰也別想過去！”
小青一邊給受傷弟子喂丹，一邊咬牙喊道：“護堂隊，結小青木陣！別逞個人勇！”
幾個青木堂弟子立刻按平日訓練結陣，青色靈光彼此相連，竟硬生生擋住了一波黑氣衝擊。
血無痕看了一眼，冷冷道：“還算沒白練。”
他一刀劈開祭壇黑紋，目光落在中央鑰印上。
鑰印正在震動，像隨時會被拔起。
“陸沉淵，你最好快點。”
青銅夾層內，陸沉淵己經畫到第七筆。
鎖靈紋並不複雜，卻極難穩定。每一筆都牽動天地規則，像在亂流中架橋。
他的額頭滲出汗，神魂被門影不斷拉扯。
耳邊傳來無數聲音。
“沉淵，救娘……”
“沉淵，把鎖開啟……”
“你不是最想見她嗎？”
“你救不了所有人。”
陸沉淵眼神未動。
他忽然想起赤水鎮那些被血池吊著的人，想起血無痕被血種折磨時的沉默，想起陸景在祭壇上驚恐的眼神。
每一次，玄鴉都逼他選。
殺一人救眾人，救一人害眾人。
可丹道從來不是玄鴉口中的選擇。
丹道，是在絕境中找生路。
“我說過。”
陸沉淵咬破指尖，以血為最後一筆。
“我全都要。”
第八筆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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