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裝吧。”
“這三十萬的雷劈下來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叫得這麼響。”
三十萬的索賠律師函,外加一份措辭嚴厲的嚴重違紀通報,猶如平地驚雷,直接送到了農林大學院長的辦公桌上。
訊息傳得飛快,不到半天,整個學院都炸了。
陳俊傑在深山裡估計也收到了風聲。
他徹底慌了。
朋友圈裡再也沒有了故作瀟灑的精修圖,取而代之的是一篇語無倫次的小作文。
“我真的不知道大棚裡有那麼貴重的東西!”
“是小曼非要進去抽菸的,我攔不住她啊!”
“而且那個名額本來就是餘飛的,協議也是他的名字,憑什麼要我賠三十萬?我只是個被利用的受害者!”
他試圖把所有的鍋都甩給孫小曼和我。
陳俊傑的那些狐朋狗友也再次像聞到腥味的蒼蠅一樣,在論壇上瘋狂帶節奏。
“看到了吧?如果不是餘飛報名這個破營,俊傑怎麼會遇到這種事?”
“餘飛就是個掃把星!這三十萬就該他來賠!”
“俊傑太慘了,被室友坑了不說,還要背這麼大的黑鍋。”
看著這些強盜邏輯,我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偷了別人的車去撞了人,還要怪車主為什麼要買車?
這就是陳俊傑和他那群狗腿子的三觀。
輔導員再次緊急召見了我。
這次,他的辦公室裡不僅有他,還有學院的副書記。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餘飛,這件事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學院的學科評級!”
副書記用力敲著桌子,眉毛早擰成了溝壑。
“不管協議是誰籤的,名額名義上是你的。”
“你先配合學校把這個責任認下來,對外說是管理不當,賠償的事學校會出面跟研究所慢慢協商。”
輔導員在一旁幫腔,語氣比上次更加嚴厲。
“餘飛,你可要想清楚,別犯糊塗。”
“要是走上司法程式,你的前途就全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