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一邊憋笑，一邊暗啐自己一句烏鴉嘴！
“他完了！”系統看著臺階上的鼻血涼涼的說，元始天尊有潔癖。
張衍：“……”
他這算不算是好心辦壞事兒？
玉虛宮上，南極仙翁見此情景，也是忍俊不禁。
但看著自家師尊那張冷臉，努力的繃緊了臉皮，臉都快僵了。
元始天尊臉黑如鍋底，生生把手上的九龍玉杯捏出了一條裂縫。
“果然是披鱗帶角之輩，不堪大用！”
“我看他挺好的！”坐在元始天尊右手邊的通天教主笑著說，“天賦卓然，功德加身，還有大毅力，是個好苗子。”
“你如果喜歡收了便是。”元始天尊冷聲道，一臉的厭惡，卻也不屑撒謊，“這個確實比你門下那些能看！”
“我倒是想，可他撞色了！”通天教主搖搖頭，他那邊已經收了十幾條龍了，各種顏色的都有。
“你瞧他天賦也好，氣息也乾淨，便收了吧！”通天教主卯足了勁，要把黃龍給元始天尊塞過去，自己都有妖族的徒弟了，總不會再嫌棄他那群毛茸茸了吧？
“他要是上得來，我自收他。”元始天尊這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通天教主搖了搖頭，悄悄嘀咕了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
元始天尊：“……”
我的三寶玉如意呢？！
“當著未來徒弟們的面打打鬧鬧的，成何體統？！”最終還是太清聖人開了口，為通天教主免去了一頓打。
……
“擦擦吧！”張衍默了默，看似是從袖子，實則是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方帶著清潔咒的帕子。
“多謝道友！”黃龍真人感激的接了過來，沒有第一時間捂住鼻子，而是頂著壓力蹲下身去仔仔細細的把臺階擦乾淨了。
“看來他也是知道元始天尊有潔癖啊！”張衍感嘆。
“那是自然！”系統回道，“龍族讓他來玉虛宮拜師，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
“不用客氣！”張衍又拉了一把，險些一屁股坐在臺階上起不來的黃龍真人，便率先往第三階臺階邁去了。
“唔！”張衍眉頭緊皺，冷汗淋漓，牙齒都在打顫，那踏上第三階臺階的腳，慢慢崩裂出血絲。
他趕忙運氣靈氣沖刷的經脈，也慢慢修復著崩裂的肉身。
“果然還是實力太弱啊！”系統無奈。
張衍還只是真仙中期，即使肉身是混沌神魔體，卻也是設下了重重封印，才能保證他那孱弱的神魂，不被身體排斥。
張衍能用的力量不足混沌神體的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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