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之下皆螻蟻，他從來沒有這麼深刻的明白過這個道理。
“為什麼要走？”系統有些懵。
“從前我只道元始天尊偏執護短，卻沒想到他如此的心狠手辣。”張衍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斬釘截鐵道，“今日之仇，我總有一日會討回來的。”
系統：“……”
“快走吧！再晚一些，他反應過來了，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不！”系統啼笑皆非，“誤會了！元始天尊不是想要殺你，而是想要幫你。”
“嗯？”張衍皺眉。
“他大概是看出了你這鍛體之法的奇異之處！”系統笑著說道“元始天尊，好歹是擁有開天功德的聖人，他若真要殺你，你又怎麼能平平安安的重塑身體？哪怕有我在也不過攜著你一團元神快速逃竄罷了。”
“是這樣嗎？”張衍有些尷尬。
“你瞧，原本要到太乙金仙才能開啟第一重封印，在聖人之力下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事實勝於雄辯。
張衍默默的感受著體內的不同，因為解開了第一層封印，混沌神體自帶的傳承記憶也解封了一部分，他獲得了一部頂級功法，開天拳。
只三招，卻是威力無窮。
一拳可碎這山河萬里，兩拳可墜這日月星辰，三拳可破這世界壁壘。
張衍看著這開天拳，忽覺得熱血沸騰，情不自禁的一拳打出。
他並沒有融會貫通，那一拳看著普普通通，但卻也帶著無盡的威勢，把這臺階上的聖人餘威盡數湮滅，甚至還在這臺階上留下一個巨坑。
隨著砰的一聲響，張衍這才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巨坑，欲哭無淚。
“系統……”
“別找我！不知道！沒辦法！”系統三連拒絕，這傢伙是哪吒嗎？怎麼老是闖禍？
“那我只能賣身還債了！”張衍嘆了口氣，這下好了，一定得拜元始天尊為師了！
都拜師了就是自家人了，自家人就不用在乎這點東西了。
玉虛宮元始天尊元始天尊的臉直接黑成了鍋底，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看著身後的南極仙翁瑟瑟發抖。
“二哥啊！”通天教主挑眉輕笑，“你這未來個弟子是個人才呀！”
不僅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光著身子，還打壞了元始天尊的靈寶，最重要的是打壞了之後，竟然又開始發呆了！
元始天尊：“……”
不！
哪怕剛剛掐算出他們有天定的師徒之緣，他也不想認！
反正還沒拜師不是嗎？
他拒絕承認那麼蠢的人是他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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